自若地接过来,说道:“上覆四哥,谢了!”张保退下后,胤祯把药油涂在我的手背上,细心地替我揉着。我望了两边服侍的人,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吧。”胤祯笑道:“哪儿那么多讲究!”锦馨也取回了药酒。
胤祯帮我上了药,然后一起回殿内应景。婉凤得意地与几位福晋说笑,而石氏身旁侍立的云英,始终冰冷地盯着我。胤礽还坐在他的宝座上,与我预料不同的是他显得很颓唐,带着失意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康熙既不看他,也不理他,只和几个弘字辈的小阿哥说笑,特别是弘晳的位置,套用古代的标准说法,叫携子抱孙!圣宠非比一般!
好容易捱到家宴结束,胤祯还是携我共乘。车帘子一放下,他就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抚着一指多高的肿胀,怒道:“这个女人太残毒了!”我笑说:“就当与上次扯平了。下回我再找补呗!”胤祯冷笑不语。我摇着他的手,笑道:“好了。别生气了!等回家慢慢想报仇雪恨的法子!”他笑了,抚着我的面颊,说道:“都说你脾气大,也能屈能伸,进退有度!”我笑道:“小瞧!若说心术权谋我不及你们,但是庙堂尺度,处事分寸,我不见得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