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话,若是格格能得遂心愿,就对着那株玉兰喊上几声,主子就瞑目了。”我的泪流得更凶了,哭得天昏地暗。浑身都软绵绵的,一双有力的手把我从兰姑姑肩上接过去,又把我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暖暖的,我闻到兰花的香味。他身上总带着一种暖暖的香味,总能使我松驰下来。而胤祯的身上与他不同,不是桅子花的香味,就是浓浓的汗味,那是一种强大的气息,把我团团包裹住,使我被满满的安全感包围着。我一震,赶忙从他的怀抱挣脱出来,羞得红颜欲滴。我喏喏地说道:“刚才……,对不起!我想……”越描越黑,索性不描了。兰姑姑见状说道:“八爷和格格里面坐坐吧。只是又破又旧,哪坐呢?”胤禩看我,我勉强笑道:“住了那么久,怎么会嫌旧呢!这里曾经是我最安全的避难所。”忙忙地走进来。兰姑姑去后厨通火炖茶。我低着头揉着衣带,悲哀地想着我也有小女儿情态。昨儿那个治家狠辣的紫萱福晋哪去了?在他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
胤禩伸手轻轻捏起我的下颔,我忙偏头躲开,却正碰上他温柔的眼眸。他放下手,却说道:“有一件事早想请教,但没有机会。”我忙忙地答道:“沉默是金吧?其实我想告诉你,皇上再废太子,你的地位尴尬。你的任何举动都会刺激到皇上,引起皇上的强烈反击。尤其是不要表达那句希望自己病倒的话。皇上最憎恨你觊觎储位,如果这个时候你去试探皇上,无异于引火烧身,会被殃及池鱼的!”我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就是想缓解面对他心慌的感觉,但我的心慌得更厉害了。
胤禩笑了。温柔的笑容,使他的嘴角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有些呆了。他柔声说道:“可人算不如天算。十弟那日陪皇阿玛闲谈时,说起废太子之事,就替我说了你刚才那些话。”我忙掩住惊叫,是胤礻我好心办坏事了。我垂下头,康熙一定说了那一串难听的话,想起良妃求见时那份凉薄,他的心一定很痛。我低垂着头,说道:“对不起!我,我该说明白。”他摇头说道:“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望着窗外的梧桐,低吟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我低声说道:“你不该如此悲观!他是亡国之君,身陷囹圄,自然愁如一江春水。不管多少风雨,你依旧是朝中的八贤王。你还是最有实力问鼎大宝的阿哥!”他转头含笑望着我,说道:“十四弟呢?他没有这个实力吗?”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了。他说道:“我和十四弟身边都有对方的人。”我慢慢握紧拳,思索着谁可能是那个细作。他的面颊上带着一抹淡红,轻声说道:“你的心机太浅了!十四弟都没有猜到是谁,遑论你了!”我有些着恼,咕哝道:“那可未见得!”
胤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还有一事相求。额娘走了,刘谙达和兰姑姑该有个好去处,我不忍心他们被打发出宫,你能收留他们吗?”我有些犹豫,我该这个忙,可是他们是胤禩的人,胤祯一根刺未除,又添一根刺,我岂不是引狼入室?他笑问道:“为难?怎么不问我不自己安置他们呢?”我说道:“你既说此话,必然有不能道理!我昨刚把家里不听话的奴才打发到庄子上。这主意是刘嬷嬷出的,她是阿玛派给我的老人儿,经过见过的多,她既这么处置,必然田庄里有很大不如意之处。”他点头道:“确实如此。婉凤容不下他们,与其把他们带回府里受气,不如给他们找个好地方。因为我的缘故,他们出宫后,很不安全。我实在没有可以保他们平安的去处了。”想起那段日子,我的眼窝热热的,说道:“好吧。我来照顾他们。”他微笑道:“谢谢!萱儿!”
我问道:“兰姑姑和刘谙达什么时候可以过府?”胤禩答道:“随时。”我说道:“好吧。请他们整理东西。我明天来接他们过府。”又站起身来,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他低低地说道:“再坐一会儿。下次再和你说话,又不知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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