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乞求他们,保佑我的孩子一生平安!可如今,我的宝宝人生未开始就已远离这个尘世!是他不愿经历那些惨痛吗?我就像浮于水泡之中,飘浮于空气之上。我叹息着生复何欢,死有何惧?
阿玛和额娘频频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焦急的眼神使我心痛。可我就是浮着,我努力地想说,我很好,可我说不出来。胤祯不眠不休地守在我身边,我却无力抬起手,哪怕轻轻抚摸他青青的下颔。
突然有一天,胤祯不见了。在失去宝宝的伤心中,我又多了一份对胤祯的思念!我期盼着他的出现,却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他该不会抛弃我这个痴痴傻傻的萱儿吧?我惶惑地想着。他也许是随同他的皇父出巡去了吧?这会儿该是谒陵的时候了!而且今年叫做祫祭,就是祭祀太庙里所有的神位!我等待他的归来!我盼望他的归来!可我在阿玛和额娘的眼睛里读到绝望!我该不会不行了吧?不!我不要!我还要等到胤祯回来!
胤祺来了。他默然地坐在床边,久久地注视着我。比起康熙四十八年我初见,他更显苍桑了。自始至终,他未发一言。在他走的时候,我看见手心多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折枝的花朵很美丽,也可以绽放。但它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论做何努力,也不过是等待它凋零。我更喜欢“宁可枝头抱香死”!
胤禛来了。他出现的很恐怖!他戴着面罩,穿着夜行衣,在月黑风高之夜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尖叫,仍然叫不出来;我想逃跑,却一动不能动!我只能由着他把我抱在怀里。我闻到了百合的香味,也知晓了这位“刺客”的身份。我试着挣扎,好像只能象征性地动动手指。尽管毫无意义,却使我欣喜若狂。至少我还驻扎在紫萱的身体里,我的灵魂并没有脱离肉体,我还有希望!我听到他在我的耳畔絮絮地说了好多——他的执着与他的感情。我不感动,我只有恐惧!他解开了我的衣领,我惊慌地对上他的眼眸。他的眼睛竟然露出了笑意,低沉而清冷地说道:“你能听见,能感觉到!很好!”抚着那个齿痕,突然低下头重重地咬下来。我感觉很痛,仍然叫不出来,但我的身体跟着痉挛了一下。他小心地放下我,替我系了领扣,说道:“爷不会乘人之危!总有一天你会来求爷的!”说罢穿窗而去。
我愤怒地盯着胤禛的背影,盼着他被巡夜的缉拿归案,可什么也没有发生!颈间的齿痕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那不是梦!我快醒过来吧!至少抗争也是一种结果啊!我抬起手,戳了这个新伤,痛得我的唇边发出嘶嘶的声音。我惊喜地坐起来,头还很晕也很痛,但我勉力走到镜袱前,审视镜中的我,苍白而羸弱,唯有唇红如血。发如乌木,肤如白雪,唇如鲜血,我成白雪公主了吗?我自嘲地对着镜子笑笑,可那眉间的一抹哀愁,仍然把我笼在烟云中。
碧云进来了,却怔住了,许久方哭道:“福晋!”我轻轻握住碧云的手,可我还说不出话来。碧云向我蹲了蹲身,忽地跑出去,带着哭腔嚷道:“福晋醒了!福晋醒了!”不一时,全家上下人等,挤了一屋子!额娘把我揽到怀里,大哭了起来。阿玛也没有行礼,只坐在对面慈爱地望着我。兰姑姑边抹泪,边说道:“该给十四爷报个喜信儿。八爷也担着心呢!”额娘一叠声地叫人去办,大哥介德笑道:“还在宵禁!城门都关着呢!”额娘笑说自己糊涂。阿玛却站起来,说道:“持我的令牌,至步军统领隆科多家中,要求开城报信。你亲自去。”介德本能地应是,却又呆立了片刻,确定阿玛的吩咐是认真的,便出去办了。额娘在旁笑道:“只是这劳师动众的,皇上该说十四爷了!”阿玛也笑了,说道:“说不定皇上也在等这个好消息呢!”消息送出后,我很快就收到了胤祯的信。确切地说,是他写给我的情书!他“文不刷点”写了一千字,而且纸上多处被泪痕。我也泪水模糊了。
当胤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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