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怜君中宵舞(清穿)》
第九十六章 君须怜(上)胤祯抱起我,说道:“闭上眼睛,抓紧爷的腰带。别怕!爷有本事带你上来,就有本事带你下去。”我点点头,环住他的腰。他抓着绳索,带着我荡了几下,逐渐往下落,够到梯子后,他才扶着梯子,带着我慢慢下来。
到地面上,就见领头的是一等侍卫拉锡。他躬身行礼道:“十四爷请。”胤祯回顾常明,说道:“送福晋回忠勇公府。”常明答应着。拉锡蹙着眉头,说道:“奴才怎么回皇上话儿呢?”胤祯说道:“见着什么,回什么。爷又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
回到家里,额娘焦急得来回在房里踱步。我笑着向额娘道:“十四阿哥带我出去的,额娘怎么着急了?”额娘怔怔地不敢相信,我又叫了声额娘,她才抓住我的手,放声大哭起来。我也泪流满面,携着额娘的手一顿痛哭。两边丫头仆妇忙上来解劝了半日,我们方觉得好些了。额娘拉着我坐下,哽咽地说道:“阿玛进宫当值去了,走的时候心情十分不好,念叨着不能送你回府了。”我忍着泪,说道:“见面的日子多着呢!等我回了贝子府,安定下来,再来看阿玛和额娘。在家也住了有些日子了,也把阿玛和额娘折腾得不得了,我去了正好静静!”额娘说道:“我和你阿玛喜欢还来不及呢!”叹了口气,说道:“东西我都打点好了。一会儿命人送过府去。陪额娘吃顿饭再走吧?”我答应了。吃过午饭,额娘一双泪眼,看着我远去。
府里一切如旧,佳蕊和淑惠都待在自己房里,只有玲玲出来迎接我。我留神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不一丝波澜,就像一泓深潭,足以湮灭一切。我含笑道谢后,她也不多坐,保持着礼数向我告退。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是德妃赐过来的,据说是出自正蓝旗下的包衣,与德妃的母家有很深的渊源。我也该把她列为假想之敌。
胤祯很晚才回来,康熙罚他跪在奉先殿思过。这一跪足足有两个时辰,宫门下钥匙才放他出来。我赶着扶他到床上,又吩咐准备热水。他说道:“没事儿!不用忙了。”我不答话,只小心地替他褪下外裤。又把中衣的裤腿卷起来,两大片青紫,我嗔着说道:“什么叫有事儿?”忙忙地自己洗了手巾,替他热敷。他轻轻呻吟一声,享受地靠着靠枕,说道:“有萱儿服侍,感觉真好!”我瞪了他一眼,他一抬手把我拉上床,压在身下。我红着脸,说道:“还没有弄好的呢!不急在一时。”他舔舔嘴唇,笑道:“只争朝夕!”
我和胤祯又开始了平静而甜蜜的日子!
除夕家宴,我去参加了。免不了与婉凤之流的斗了一回嘴,上风没占着,但也没输给她们。四月,康熙又要巡幸塞外了。我抱怨着康熙劳民伤财。胤祯点着我的鼻尖,说道:“既这么不愿意,不如跟爷去吧。”我不情愿地说道:“不去了。皇上都说你终日儿女情长,哪里来的时间为国效命?我要跟着去,又让皇上对你有意见了。而且,你想争储,就得符合皇上对皇储的标准。女人可以宠不可以爱,这是皇上的标准!”我叹了口气,这样真不知道是不是对他有好处!他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说道:“谢谢你!萱儿!等我登上太子之位,你就不必这样辛苦了!”我苦笑道:“就是你当上太子,该比现在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有机会逍遥呢?只怕逍遥的后果,就是咱们一起被关在这贝子府里。”他大笑起来,说道:“爷越听,越觉得萱儿不是大义凛然,而是酸气冲天!”我气极了,作势欲打,他忙战略撤退,我又战略前进。我们两个围着桌子闹起来。
兰姑姑端着一盘东西进来,见我们俩儿这样,含笑道:“福晋该歇歇了,别累着了!”我不好意思地停下来,胤祯也讪讪地坐下,问道:“什么事儿?”兰姑姑说道:“这是德主子赏十四爷和十四福晋的荷包。德主子亲手绣的。”胤祯笑着拿起一个,替我别在腰间,自己也戴上,随手把替下的放在盘中。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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