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承认失败了,但是他的骄傲与尊严,不容许他倒下,所以他才会病得那样重。望着他的背影,我幽幽地嘱道:“你背负得太多了。不要把自己压垮。谁也改变不了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是皇上最杰出的阿哥!”他的肩头微微一晃,并没有回头,只说道:“谢谢!”
胤禩走了。几个月后,他会病重,几至不起。我是否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我很彷徨!我最不放心的是胤祯,如今又我多了弘暐。古人说愁肠百结,该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托腮凝神,就听胤祯咚地撞进来。他脚步虚浮,扶着门几乎歪倒。我赶过去扶他。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肩上,很辛苦地半拖半扶地把他弄回床上。我一边叫人洗手巾、做醒酒汤,一边责问跟从的人,怎么会醉成这样!
胤祯虽然醉着,但头脑还算清醒,握住我的手,说道:“不干他们的事儿!连十二哥都灌我,何况别人了。爷能自己回来,就是好事儿了!四哥带来的什么酒,上头!爷的太阳痛得厉害。”我忙手分八字,替他揉着。当我洗了毛巾,转过身来,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均匀有力,他嘴唇微微翘起,透出自信与刚强。我不禁爱怜地抚着他的面颊,硬硬的胡须扎着我的手指,我的心又充实起来。
刚料理清楚,人报八福晋求见。我理了衣襟,还没到正房,就见婉凤气色不善地疾步过来。哪里是求见,分明是来找麻烦的!我暗自戒备着,却摆出笑容,问道:“八嫂好?弘暐满月酒席都散了,八嫂这妆才画好?”婉凤披头就道:“八爷呢?”我故作讶然地说道:“听我们十四爷说,八爷今儿病了,没来。我们爷还正想着打发人去瞧呢!八嫂怎么找到我们这儿来了?”婉凤瞪起眼睛,却又换作笑容,说道:“十四妹妹里面坐,听我慢慢跟你说。”我佯笑道:“我自己家里,倒要八嫂往里让了?我这个主人也失败了些!”婉凤脸上青红相间,又忍了下去。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气势上压住了,不过更可能我是假康熙的虎威吧!
我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进去了。和婉凤宾主落座,早有丫头献上茶来。婉凤端起茶来,悠闲地问道:“嫡福晋呢?”又挑衅?我笑着问道:“我们家有两位嫡福晋,可惜没有侧福晋。不然问起福晋来,该答乱了。”我优雅地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说道:“这是皇上特赏的龙井,败火气的。八嫂尝尝。”婉凤只得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十四妹妹是知道的,自打去年那两只海东青出事了,八爷从来不出门,早起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呆就一整天!可今儿八爷的书房锁了一天的门,我悬着心,一问才知道,八爷早上就出门了。不是来你这儿,还能去哪儿?”
皇兄与皇弟的福晋私相授受,已够得上大清贵族的八卦头条了。既然胤禩悄悄来的,必然走过了关系。唯今之计,保持死不承认的方针吧!我笑道:“我并没有见着廉郡王。别说今天,自打去年花峪沟那次,我就再没见过他。八嫂别处找找去吧。如果不是十四爷醉了,我请十四爷出来告诉八嫂,更可信些!省得八嫂心疑。”婉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妹妹说。”我会怕你单独相处?比拳脚,她不是我的对手,比讲理我也不输她,只是叫骂方面有些差强人意,所以她的此举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颔首示意服侍的人等都退下。婉凤瞪起一双杏眼,说道:“八爷的心思,我最清楚。他还想要你!但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再接近他一步。”我冷笑道:“他想要我,不是我想要他!你这话道理不通。”婉凤气哼哼地说道:“还是这么不知廉耻!”我凑近婉凤,低低地说道:“那有怎么样?八阿哥说了,他心里的人是我。”古代没有录音、摄像设备,天知地知,她知我知!我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看气不气死她!她扬起手,却被我重重按在桌上。我冷笑道:“你在我家里动粗!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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