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前人后地陪着。妹妹也是嫡福晋,爷的事不能总丢姐姐一个人应酬。”我胡乱点点头。
回府后,那封信一直缠着我!思前想后,我下定决心了。如今是康熙五十九年,离十四回府还有一年的时光。这一年,对于一位大将军,可以做很多的准备。即便这是雍正大人的陷阱,我的胤祯也会将计就计,反客为主的!
我抬笔文不刷点,写了封信,然后吩咐叫常明进来。待屏退诸人,方说道:“我有件机密差使请常大哥帮忙。这封信要给十四爷,但其关乎性命,中间不能过任何人的手。除了常大哥,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请常大哥走一趟西北,把这信亲手交到十四爷手上。”说着把信递过去。孰料常明叉手行礼道:“恕奴才不能从命!十四爷临走前有吩咐,奴才驻守大将军王府,不得离开半步。十四爷原话——奴才离福晋不能超过半柱香的时辰,违令军法从事。无论于公于私,奴才均不敢擅离。”常明神色肃然。我不死心地问道:“与十四爷性命攸关,你怎么敢不去?”常明单膝跪下,斩钉截铁地说道:“十四爷内有孙泰和众多侍卫、亲军,外有西北行营三十万大军,安全庶几无虞,府里却不同。福晋相信完颜氏福晋,奴才不相信。奴才身上干着福晋和五阿哥的安危,就是福晋要杀奴才,奴才也得先逃走,再返回来守护福晋和五阿哥。”一席话倒把我气乐了!看样子常明是打定主意兼铁了心。胤祯必定给了他最充分的授权,我又回到托腮冥想的状态了。
熬了一天,又熬了一夜,我决定找胤禩帮忙。李光地临终前,仍然看好胤禩——“目下诸王,八王最贤”,是李光第至死未变的观念。虽然连受打击,胤禩应该还有实力,而且胤禟前不久刚为胤祯试制了新式的军械,必然有秘密往来的管道。我揉揉酸酸的眼睛,起身梳洗命人备车出门。
刚走到二门口,佳蕊就笑吟吟地迎过来,说道:“妹妹哪里去?”我没来由得涌起不舒服,只得陪笑道:“好久没出府了,市面上随便走走。”佳蕊说道:“妹妹一个人出去吗?兰姑姑、淡月怎么不见?”不是我陪她去雍亲王府的时候了?也不是为着弘明打架诣见德妃和宜妃的时辰了?还是我这儿谁走漏了风声?见胤禩还在我的筹划之中,若说漏出来,也只有送信这回事儿了!想来是胤祯的“嫡福晋”完颜氏拈酸吃醋了!
我松了口气,含笑道:“兰姑姑得照看弘暐,淡月已为人妇人母了,总在我身边也不尽人情了些!我带着两个丫头和刘谙达出去,再有常明领着人跟随,太平盛世,朗朗乾坤,哪里来的危险?姐姐若担心,不如我们一同去吧。多个人搭伴儿去,岂不更加有趣?”佳蕊摇手笑道:“罢!罢!还是妹妹自己去吧!可有一样,别再出前尚书公子的故事了。”她能援引齐琨的典故,倒算有些心机了!我只答应笑着,自然地走了出去。我还听见背后嘶嘶地吸气声。
出来倒是出来了,我怎么才能见到胤禩呢?总不成冲到廉郡王府!婉凤的怒目相向倒好说,且不说后来胤祯知道了如何,若提前打翻了西北那只“醋坛子”,才叫难做呢!我坐在车里半天都没个头绪。常明轻扣壁板,低声禀道:“主子已经在东市转了三四圈儿了!奴才发现了好几伙来路不明的人马。主子不如早些回去?”东市?我的眼睛一亮,吩咐道:“到归去来。”
此刻正是饭时,归去来俱是华服贵人,且人满为患,,竟然在门外排成长椅耐心等候,倒让我想起等着捐官的场面。侍卫问过回说九爷不在。我有些扫兴,却见阿古带着一队人从里面出来,经年的风霜都刻在脸上,可步履从容,沉稳有力。我大喜,忙命常明去说我要见胤禩之意。常明面有难色,只得走过去说了,回来向我禀报胤禩不得闲。胤禩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闲人”,岂会不得闲,但是常明这关我又过不去,难不成等着胤祯回来的时候?可那会儿留给我的胤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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