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说道:“皇阿玛、额娘、十四弟,还有你,你们都弃我而去。”我黯然地答道:“各有各的缘故,但我想说——这不是你的错。”他长吁一口气,说道:“谢谢!只是,我的小鱼儿,好像你永远都游不回我的身边了。”忍下心头的酸楚,我仍顽皮地眨眨眼,说道:“我这条小鱼只会向前,不会走回头路!”他望向虚无,说道:“再回首彼岸依旧。”我向他蹲了蹲身,蒙上面逃也似地出来了。
叫上常明,我们原路出来,顺利地回到府里。兰姑姑和淡月服侍我换过衣服,三人方围在我身边,欲问又不敢。我一脸懊丧地说道:“没有消息。只拜托了罢了。”他们见我心情不好,都退下留我一个静静。
我倚在榻上回想,却陡然一惊,胤禩只字未提弘暐!他该不是猜到了?如果他猜到了,是不是胤禛也猜到了?他是多掌握了一些信息,才有可能猜到的,胤禛没有这些消息,应该不会想到的,不然就是神而不是人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近了,我一天比一天焦灼。弘暐他们“失踪”也有十来天了。不知外面的议论声有多响,但府里已是沸反盈天了。佳蕊茶饭不思,又兼时气不好,卧病于床。看她整日哀哀欲绝,我也很不好受,陪着她掉眼泪,几次想告诉她真相,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女人守住秘密很难,万一泄漏了,前功尽弃不与,再发生多米诺效应,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西北没有动静,更使我心急如焚。胤祯临走时,我送上一只锦囊,嘱他到军前拆开。里面的内容是我不敢对面向他讲的,只保祐他别像胤礻我一走了之,也别像胤禟抵死不信。可责我妖言惑众,也是一种反应啊!至少他看了,他作出了应对了!西北三年也不至于把他磨练得如此沉着吧?泰山崩倒而不形于色,也想想我这个可怜地女人啊!
十一月正康熙因病还驻畅春园,我那根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断掉了。
十一月初九,我正在房里来回地踱步,传报廉郡王派人求见。胤禩派人求见?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叠声地命进来。不一时见阿古疾步而入,见只有兰姑姑和淡月以,便低声禀道:“爷要奴才传话给福晋——皇上宣雍亲王晋见。”我的手立刻凉了,颤声问道:“八爷还与什么?”阿古说道:“爷说不得已,明儿爷亲自闯畅春园了,其它的已安排九爷办了。十爷还是不信,只是不拦着了。”我捏紧拳头,说道:“你带话给八爷——皇上对八爷心有芥蒂,贸然见驾怕适得其反。请八爷三思,或有别的法子。”阿古刚答应着,外面丫头飞奔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魏公公带皇上口谕来了。”我吩咐阿古道:“去吧。把话带到。”淡月送阿古出去,兰姑姑陪着我到前厅接旨,低声问道:“该不会出事了吧?”我轻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魏珠南面而立,后面跟着四个小太监,待我跪下,方说道:“皇上口谕,皇十四子福晋佟佳氏即刻前往畅春园见驾。”我叩头领旨,又向魏珠说道:“魏公公少坐,我交待两句就走。”魏珠笑道:“恕奴才多嘴,皇上的旨意是福晋即刻出发的。奴才怕福晋耽搁了,皇上怪罪下来。十四爷面上不好看。”我到上首慢慢坐下,说道:“这会子了,今赶不上关城门了。完颜氏福晋又病着,可不得安排一下呢!”兰姑姑接过茶托,从袖中取出一卷银票放在盘上,奉至魏珠面前,说道:“公公请吃茶。”魏珠袖了银票,端走茶碗轻声啧道:“汝窑的钟子,十四爷府上一件茶器都这样讲究!”慢慢地吹着茶叶,品了起来。
我转到后面叫过常明、兰姑姑和淡月,吩咐道:“淡月跟我进宫,兰姑姑领着刘嬷嬷照应府里,常明负责府第及周边情况观察。若有异常,立刻护送弘明出京。”常明骇然地问道:“恕奴才多嘴,福晋这种安排……”我打断他的话,说道:“时间紧迫,照我的吩咐办。有话等我回来再说。还有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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