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又怎么死抱着呢?所以孙泰禀告实情后,九哥立刻答应下来。九哥说了,只等八哥你一句话。只要八哥放得下,他就放得下。不要这皇阿哥的身份,只云游物外,纵情山水。九哥的孩子们都大了,府里那些女人愿意留的就留下,不愿留的多发盘缠趁年轻都打发了。至于九哥怎么走,我都安排好了。我把九哥身边那些钉子都控制起来,如果下月初八哥的书信不到,九哥就诈死,由我的人马护送至江南。”胤禩轻轻拍胤祯的肩膀,说道:“干得好!如此我再无后顾之忧。”
胤祯越发急起来,静默片刻,说道:“八哥怎的如此执迷不悟。索性把话说破了吧!八哥是想以一己之力扛起全部罪责?那是不可能的!四哥的小气与寡恩,八哥该比我深知。小人得志尚且飞扬跋扈,何况四哥成就帝业呢?当年皇阿玛曾批四哥喜怒不定,如今四哥贵为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如何能放过八哥?八哥走了,尚且能留下一条性命,或许可以保住八哥人马的性命。八哥不走,不但这些追随你我的大臣倾巢之下,无有完卵,再搭上八哥的性命,我于心何安?又怎么能放心得下来?”
胤禩展颜道:“原来十四弟明白我的心意!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胤祯忍着焦躁说道:“八哥何时转性,充当女娲娘娘了?”胤禩看眷我,说道:“这倒像萱儿的口气。”胤祯笑了,说道:“是她的话。若是萱儿劝说,只怕说得更难听。萱儿会气势汹汹地说,你就是有普罗米修斯的精神,也没有那么些肝给鹰叨。”胤禩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等你们安顿下来,别忘了捎信告诉我这个故事的原委。”胤祯苦口婆心说了这半日,他就这么答?我急着说道:“等着雍正皇帝革你的爵、抄你的家、把你关进宗人府,我们再想救你就晚了!就算你不介意这些,那我问你,如果雍正把你从玉牒除名,给你改名字,否认你是爱新觉罗子孙、你是圣祖仁皇帝的阿哥,你又该如何?”
胤禩看着我,轻声说道:“看着所有人因我而流放、甚至于失去性命。我做不到置身事外!我愿和所有人一起承担。”他的样子让我想起楚霸王项羽自刎于乌江。项羽可以再回江东,东山再起未可知。而今时虽有边患却不改太平之世,胤禩如何再起?英雄不愿沉沦,即使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也一往无前,绝不徘徊。也许这就是英雄情操吧?非我辈小女人所能领会的。胤祯低下头。胤禩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我留下来,也可以照料弘春、弘明,但不知能管多久!”胤祯感激地点点头,也长叹一声。
胤禩轻缓地提起酒壶,又为自己和胤祯斟满,说道:“有件事本不想告诉你,但干系到你们的安危,不得避忌‘疏不间亲’了。前日,完颜氏扶病来向婉凤打听我这几日的行程。婉凤不知底里,一一告知。昨日完颜氏又来了,不厌其烦的逐一确认,尤其她竟向婉凤询问,阿古晚上在哪里值守。你前日才告知我真相,完颜氏却在这个时候打探阿古的……”胤禩看胤祯情绪不好,便不再往下说了。
胤祯蹙眉说道:“我猜得到。不知八哥如何安排的?”胤禩答道:“我告诉婉凤了一个假的。想必婉凤也按此告知了完颜氏。我做了一番布置,把阿古调到景陵外一个险要的碍口,名义上是保障皇上的安全,但不知皇上是否会上当?”胤祯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是四哥,一定加派人手监视八哥。”胤禩含笑点点头,说道:“这我倒料到了。我派了几波人马打着我的旗号把皇上的人引开了。我们的四哥真不一般,派了不下五波人马监视我,直到我留宿在碍口,才真正有人回行辕复命。这艘船之所以如此招摇,就为你们随时弃船走旱路。即使有人盯上了,也可为你们引开追兵。”胤祯沉声道:“谢谢八哥!”胤禩笑道:“兄弟之间,何必多礼。大清江山经不起折腾了!你告诉老九,能走就走。至于我,你们尽管放心。”放心?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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