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席。较之额娘的怒气冲天,萱儿显得过于紧张。心怀鬼胎!但我很喜欢她心如鹿撞的样子。虽然她已经生育了弘暐,着起急来还是小女儿情态,面颊上的桃红,纯洁无暇,没有任何做作,没任何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正是如此,她才不在意我是皇帝,只在意她是否爱一个人。
我最后悔的就是带她去了景陵。如果我把留在宫中,十四根本没有机会带走她。我总认为把她带在身边最安全,却忽略了她是在额娘那边。我虽然把额娘周围的人尽可能调走了,但是我不能太过分,只能留下那几个心腹。正是这一点点心慈手软,害得我与萱儿失之交臂。额娘薨了,我下旨让他们陪葬,到那边好好侍候额娘吧。
我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发现了萱儿不对劲儿,而仅仅采取了外围措施。我应该把她带到御驾,就不会给十四这么大一个机会。我命老八办理梓宫奉安事宜,本意借机整治老八,却没料到老八和十四在工程中动了手脚。我太大意了!错就错在我以为十四已经是拨掉牙的老虎,瓮中之鳖,归到源头还是我轻敌了。从即位之日起,我该想到十四也做了准备,胜利来得太容易,我麻痹了!我的兄弟任何一个都不能轻视!
当得知十四偷走了萱儿,我狂怒不已。他们逃跑的路线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要面对敌众我寡的形势。我是大清的皇帝,竟然在皇考的陵墓前被幼弟的兵马凌迫!颜面扫地!我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他把萱儿带走。回想当时我还庆幸自己布了后手,现在看来真的很可笑——我又被老八耍了!
我发现萱儿有异动,就命完颜氏去八福晋那里打探老八的行程。当然是有筹码的——事成之后,她可以和十四在景陵夫妻团聚,为皇阿玛守陵。现在这个女人如愿以偿,守着那个假冒的奴才,在景陵里熬日子,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老八识破了我的计策,假戏真做,把我骗了。我把能调动的人马都调去守碍口,以拦截十四和萱儿。当我意识到中计之时,已经来不及了。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用得好啊!在萱儿的事上,老八从来不含糊,不计成本。我一个人,终究斗不过他们俩个人齐心协力!十七做事行,谋略上终究差着一层;十三谋略做事都不差,却对萱儿这件事有看法。当年他曾护送过萱儿,和十四差点死在废太子的手上。他认为萱儿和十四琴瑟和谐,如果不在大位上与我争,就应该成全他们白首携老。十三这个兄弟对我忠心耿耿,就是一样——还是讲求兄弟义气的。不提十三了,凭心而论,他当总理内阁事务王大臣非常合格,只要他公忠体国就够了。
我不甘心失去萱儿,便决定冒一次险。我这些兄弟们,虽然做不到十三的公忠,但是体国二字还是做得到的。这趟行程也不算冒险。即使十四不恳求,我也不得不放他们走。与其这样,不如给我留下一条后路。我给了十四一道手谕,写着赦他无罪,并写上他随时都可以回京。我给了他一块御前侍卫的腰牌,若途中有人留难萱儿,他拿腰牌可以自保。我给了他后银两和银票,他可以后半生衣食无忧。可那些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手谕是让他随时回来为国效命,我终究不信年羹尧那个汉军旗的奴才;御前侍卫的腰牌一旦动用,可以逮住他,把萱儿带回来;银两和银票上面都有暗记,与腰牌异曲同工。虽然希望渺茫,有了这些终归存下线索。
几个月过去了,十四和萱儿依然踪迹沓然。额娘薨了,我没有看到十四。但是他去拜祭过额娘。在景陵奉安的四位皇后神位中,额娘的神位被移至孝昭仁皇后之上,更在皇额娘之上。因为孝诚仁皇后是元配,所以他不得不把额娘排在之下。这与我的旨意相悖。就像在我心中,只有皇额娘,而在他心中,只有额娘一样。
看着报告,我痛斥了守陵的一帮无用的奴才。萱儿一定同来了。他们错过了多么重要的机会。我好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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