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姐姐是我最信赖最敬重的人!”
“那就好,姐姐猜得不一定对,你姑且听听有没有道理。姐不懂朝政,看人也从不带政治观点,只是从人情伦理去考虑。我觉得皇阿玛还是很爱你的,你这人性子直爽,侠义心肠,心直口快。有时做事难免因为情义而不计后果,对二哥的事就是这样。皇阿玛是担心你被人利用,惹了大祸,想要磨磨你的性子。以你的直性子身在帝王家的确是不大合适的,他只好把你闲置起来,也就不惹是非了。所以,我认为皇阿玛是在保护你,你觉得呢?”程无忧一直注视着十三的眼睛,说得很慢,似乎在给他琢磨的时间。
她的话十三都听进去了,他沉默了很久,似乎陷入了思考和回忆,也许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重重点点头,露出了一丝不再苦涩的笑意。“我信姐!”
“那好,俗话说十年磨一剑,你是想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变成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呢,还是想一直消沉下去,让自己成为一个废材?”程同学没直接说出口的话是,像这样慵懒散漫,将力气都花在了床第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十三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脸微微泛红,“姐,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敲醒我!”
“傻小子,明白了就好。姐知道你心里的苦,也知道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姐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程无忧从怀里掏出一张店契,提给他,“你知道,姐几年前做了些小生意,收益不错,这几年开了几家分店。这是直隶府一家程记珠宝店的契约,姐把这家店送给你了,经营的事不用你操心,只管收银子就好。”
“姐!”十三哽咽半天,再未说出一个字。说什么都没用,这份情义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拍拍他的肩膀,程无忧完成一桩大心事,轻轻松松地带着孩子们返回了圆明园。
对于她这次心理疏导起到的绝佳效果,胤禛表示很惊讶。他之前和十三谈过几次,加一起都赶不上程无忧所得效果的十分之一,不禁很好奇无忧到底和十三说了什么,他可不认为单单是那家店铺的作用。
对此,程无忧只赏了他俩字:你猜。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又多赏了俩字:保密。
其结果就是,嫉妒又不满的雍亲王很不厚道地在床第之上严刑逼供。在得到程同学不甘愿的解答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过了一段日子,程同学清点自己的财产,非常满意于自己如今大地主兼资本家的丰厚家当。忽然觉得自己单单送十三一份大礼,对于另一个弟弟似乎有点不公平。虽然知道十四的经济状况比十三好得多,但是她心里总会过意不去。
但是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做生意的事,主要是担心被某九听去,于是和胤禛商量一番,将前几年以她名义置办的一个庄子送给了十四,作为补偿今年她忘送的生日礼物。
结果,这件事引发了一个很不好的后果。
老十最先跳了出来,哭诉程无忧不待见他。这么多年,每次送给十三和十四的礼物都比送给他的好,就是看他自小不是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对他总是差别待遇。他委屈他不甘,如果姐姐还在乎他这个弟弟,就给他补偿。
他都这么说了,程无忧哪敢不给,于是又把名下的另一个庄子送给了老十。
她连着送出两个收成不错的庄子,精明如某九怎会不怀疑她的资金来源?经过一番掘地三尺的调查,终于确认程无忧就是他一直想要结识的“程记”的老板。真是恨得他牙痒痒!
对于被她骗了这么多年的报复,他休书一封告之程无忧,既然她那么富有,果果的嫁妆他只承担一半就好,另一半由程无忧自付。
程无忧看过信后,不急不慌列出了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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