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这个身体的初潮真是难受极了,浑身凉冰冰的,肚子疼得要命,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脑袋都是昏沉沉的。
看着馨馨难受的样子,四阿哥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将馨馨抱在怀里坐在已经烧得暖暖的炕上,安慰着已经是冷汗淋漓的馨馨。馨馨现在只是想着要找一个暖和的地方,感到一个暖暖的怀抱就使劲的抓着不肯放开了。四阿哥怜惜的看着馨馨,轻轻地拍抚着,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端进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来,见着里面这个情景立刻就是低着头,跟没有看见这一幕一样。
给馨馨喂了一些糖水,馨馨缓过来有点想着要离开四阿哥的怀抱,谁知四阿哥倒是没有松手,只是小声的在馨馨耳边轻轻地温柔的说着:“没事了,今天已经晚了。你有事这个样子咱们就是在这里歇上一晚再走。饿了,想吃什么?”馨馨摇着头,只是昏沉沉的想睡觉。四阿哥看着馨馨闭上眼睛,渐渐的沉入梦乡。
整个晚上馨馨都是沉在恶梦里,每一次馨馨一脸惊恐的说着梦话的时候四阿哥都是安慰着怀里的馨馨。这个晚上山村的很寒冷,可是馨馨却是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第二天一个侍卫将一张面值可观的银牌交给那个中年妇人之后,大队人马已经是呼啸而去了,那两个山村之中的农人夫妇看着这一队人马惊疑不定的念叨着什么,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