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
这个时候到城里叫医生和产婆都是来不及了,张嬷嬷赶紧打开大门出去叫人帮忙,去附近的村子叫产婆来看看。一边赶紧回来烧水看着馨馨的情况。馨馨生产的过程还算是顺利,没有费了太大的功夫就生下来一个不足月的男孩。这个时候那个到村子上叫人的还没有回来。张嬷嬷真是手忙脚乱的忙活着一切。看着馨馨疲劳的闭上眼睛,张嬷嬷赶紧把那个哭声不是很大的孩子清洗干净,包在小被子里,看着那个已经是哄着不哭了的孩子,张嬷嬷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站起身再看看馨馨的情况。这个时候一个钝器狠狠的打在张嬷嬷的后脑勺上,张嬷嬷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馨馨一脸苍白的放下手里的一个花瓶,强忍着没有看一眼那个熟睡的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张嬷嬷的房间。找出一件张嬷嬷平时穿的衣裳换上,摸摸箱子里还有一点散碎的银子,馨馨把这些银子放在自己的怀里,又把箱子回复到以前的样子。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进院子,拉开那个几个月来不曾跨出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由的空气真是叫人舒畅,馨馨看不清这是那里,只是感到周围全是田野和林地。在没有一点光源的旷野行走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天上微弱的月光时隐时现,勉强能够看清楚眼前的路,身体上的疼痛叫馨馨浑身都是冷汗淋漓,就是方才生产也没有现在这样每一步都是跟拿着刀子割自己的身体一样叫人难以忍受。
就是死掉也不能回头了!馨馨对着自己发誓说,就这样馨馨在寒冷的晚上在旷野艰难的前进,前面是是什么馨馨不知道,未来该是去那里馨馨也不知道。馨馨现在脑子里就是一个念头离开那个笼子,过自己的生活。
馨馨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了,这个时候一个人骑着马迎面而来,馨馨只是恍惚之间看见一双惊喜和暴怒交织的眼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