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馨馨低着头想了一下说:“既然他是冤枉的,我就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他平反。要是能够给他一个清白,这样的人才还是叫他当官好一些。”穆拥感激的对着馨馨说:“福晋这个那个胡启恒的名字是他为了躲避迫害改的。他的真实名字和事件始末我明天送来。要是我这个老乡能够沉冤得雪,穆拥和胡履泰一定是对福晋和十四爷忠心不二,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着一个头磕下来。馨馨感到这个穆拥和那个现在叫胡启恒的人一定是关系匪浅,馨馨安慰了穆拥几句叫他们都散了。
第二天馨馨拿着那一份年羹尧一个得力手下霸占良田,欺压弱小的状纸和年婉莹的那一只镯子来到了八阿哥府上。八阿哥接过那只镯子叹息一声也就是没有说什么了。既然是八阿哥和年婉莹之间的事情,馨馨也不好说什么。八阿哥看着那张状纸说:“正好,年羹尧那个奴才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一回叫他明白现在十四弟不是以前的十四弟了。不要押错了宝,这个正好叫刑部严格查办,给年羹尧一点警告。多谢弟妹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馨馨看着八阿哥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神采,心里也是一松。
等着馨馨跟着宝珠闲话一阵离开八阿哥的府里,坐上轿子的时候,馨馨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心里念着刚才八阿哥说的那一句话:”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