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祹看那人看过来,便念道:“‘候中状元汪,谕灵皋,免赐光;庶几南沙,或者西汤,晦明风雨时,来往又何妨?双双白菜,终日到书堂!’。啊,还有首是这么写‘一种风流得自持,水村天与好腰支。月残风晓无穷意,说与桃花总不知。’。怎么样?”
胤禛看着那人笑嘻嘻模样儿,听着那人好似很欣赏这几句样子,好气又好笑,瞪了十二一眼,也没接这话。
想着这汪绎是三十九年状元,文人有些恃才傲物也很常见,只是他竟然公然带着伶人走在大街上让胤禛有些不喜;
那雅尔江阿侍卫也是个不长眼色,至于他本人看来也是个轻狂,竟是纵容自己手下人抢人,这才封爵几天?他就不怕这事传到皇阿玛耳朵里头?可不是在打皇上脸吗?
胤祹看那人低头沉思模样儿,想着那汪绎真是大胆啊,虽然他不定对着那伶人有什么真感情,可这顶风作案勇气实在是可嘉啊。
还有那简亲王也是,自己阴私怎么搞满大街都知道,不过胤祹得承认自己心底还是有些羡慕他们。
“唉?四哥,这事就不要想了,这京城内外戏园子、相姑倌子也不再少数,府里头养着伶人更是多不胜数,那位园子里就养着呢。”胤祹指指皇宫里方向道。
胤禛想想也是,太子宫里头养着个人事,兄弟知道不在少数了,只怕就瞒着宫里头顶天那两位了。
俩人抛开这些,胤祹则转而提起些轻松话题,说道高兴地方那人也笑着掺上几句,胤祹想着总算没白费自己心思。
等着酒足饭饱,两兄弟便出了酒楼,便看见那简亲王雅尔江阿刚上了前面一辆马车,胤祹眼神闪了闪,才记起这个府里也养了不少娈童,以后也是个猛人啊,据说除了康熙他谁帐都不买,只是他是八爷党啊。
胤祹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看上胤禩什么,对于这些个宗室来说血统很重要,也不知现在他有没有和那边搭上线。知道那马车没了影儿胤祹才快步跟上前面那人。
俩人到街上转了一圈,也没什么新奇,胤禛便回府了。至于十二自然不会放过这好机会,厚着脸皮也跟着到了胤禛府上。
进了院子胤祹便一溜烟进了书房,只是胤禛却得先去后院看看。
“爷回来了?”那拉氏淡淡迎上去福了福身,她早就听人通报说是十二阿哥来了,说心里头不怨怕也没人信。
这么些年来,那拉氏早就不报什么希望了,只是他心疼弘晖,一会儿就问了几遍“阿玛怎么还不回来?”母子在家苦等时,那人却传来话让自己先用,这态度虽然让个后院里安稳不少,可是她看着弘晖孩儿那渴望眼神,心里就一揪一揪疼,都怪额娘没用,让他一天就请安能见着自己阿玛一面,再就是查课业时候,看着儿子为了那人一句赞扬便用功读书模样儿,那拉氏不是一次偷偷落泪了。
刚刚六虚岁弘晖看见自己阿玛回来了,撒开他额娘手便规规矩矩走到胤禛面前行礼道:“儿子给阿玛请安,”顿了顿那小脸上流出关心“阿玛可用了膳了?”
胤禛对着自己福晋态度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看到弘晖那濡慕眼神,却偏偏装着老成模样时,眼底浮起温暖,缓下声音道“嗯”了一声,不过胤禛个性定不会是个宠着孩子,他只会在学业上多关心一下,他没认为自己严苛,比起自己年少读书那会儿,弘晖算是轻松了。
胤禛也没多待,只问问弘晖功课,和府里一些事儿就离开了,没有看到身后那母子俩都有些失望眼神。
“咦,这么快啊?”胤祹正在书案上拿着那个镇纸把玩,就见那人进来了。
胤禛退下外衣,换上身轻便,坐到边上问:“你没捎信回去?”其实十二不同那个李佳氏亲近,胤禛心里头是高兴,只是自己刚从那边回来,心里有些发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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