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硬物,只想拍飞他,那里知道他画了些什么。不过顺着十二手指看去眼神也是一闪。
寥寥几笔,在自己方才人影边上又添了一人,只比头一个人矮了一点,交叠衣袖,紧挨肩膀,都侧头看着前方露出半支梅花,虽是粗糙些,可胤禛还是想起了那年俩人一起赏梅清醒,嘴角便挂上了一抹浅笑,却是连目下俩人姿势都忘记了。 。
直道左耳传来一阵阵濡湿,胤禛才懊恼回神。
只是这位爷素来会装,胤祹要不是看着他脖颈上染上淡红,和微微柔软了腰身,只看表情胤祹也是看不出来。
胤祹一手攀上那人前胸,隔着衣料在那一点上揉搓着,腰身轻晃,来来回回在那人身后磨蹭着,另一只手却是绕过他窄腰扣上了那人身前隆起那处,轻揉慢捻,还不时用指甲刮过顶端……
每每那人身上颤动传来,胤祹便越发逗弄起来。
胤禛被这上不上、下不下感觉弄正要推开他时,就听着外头卢冰喊道:“爷,福晋回话说是庶福晋不大好,问问爷可要去瞧瞧?”
屋里俩人动作同时僵住,胤禛除了脸上泛起浅红还能看出方才一丝痕迹外,那脸色却是回复了他冷面本色。
看十二还紧紧揽着他,回头看看他那有些僵硬表情,胤禛心下微软,嘴上却是依旧道:“去看看,我这就先回去了。”
胤祹看看那人说完便推开他手臂,整整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胤祹看着大敞门口**哭无泪。
不说胤禛满心不是滋味回府,胤祹却是要处理眼前儿事情。
沉着脸让卢冰把等在院门口月梅带来问话。
月梅也是心惊胆战,刚看着四贝勒爷从书房园子急匆匆走了,心里担心不是自己扰了爷朝堂上事儿?可那侧院真出了事儿话,自己主子也担待不起啊!何况是爷头一个孩子呐。
“,怎么回事?”胤祹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沉声问道。
月梅瞅着爷那堪比锅底脸色,对自己猜测越发肯定了,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是不敢停顿,忙道:“福晋让我来通传一声,说是庶福晋喊着腹痛,福晋使人请了大夫瞧着了,也做主去请了上次诊脉太医了。”
“唔,知道了。”胤祹心里却是恼火,不管是自己还是离去那人,由不得他不上火,好不容易渐入佳境,消了隔阂,偏偏被人打断了,胤祹单单铁青了脸没发作已是他竭力压制后果了。
月梅看着爷那模样也不敢催,只在那里杵着。
胤祹半响才反映过来,长长舒口气道:“走,去看看。”
不说胤祹后院那些个勾心斗角,胤祹去看了看也没什么大事儿,估摸着有是那李佳氏把戏,心下不喜回转上院。
苏培盛看着爷脸色却是半句不敢多说,好长时间没见着爷这脸色了。回了府偏偏有碰上大阿哥从尚书房回来,苏培盛只有在那里暗暗念佛了。
胤禛看着已经是七岁弘晖,看着儿子乖巧稚嫩却偏偏装着老成模样儿,不由就想起十二小时候模样儿来,本来郁郁难消心结反倒是通畅了些。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苛责十二了呢?
舒口气,想了想便往那拉氏那里行去,一路上检查了弘晖学业用了些茶点,背后顶着妻儿目光便回自己院子了。
往后几日俩人胤祹是怕那人气儿没消,胤禛则是抹不开脸,手头又有公务要忙,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
因着裕亲王病逝,定嫔生日也就草草过了,没几天胤礽请了旨意去探视索额图,隔日便传出索额图死于幽禁消息。
胤祹跑去毓庆宫看着那人恹恹模样儿,听着他说起索额图在那里心如灯灭绝望,胤祹也是心下恻然,安抚了几句便出来了。
看着高墙下四方天空,胤祹怀着满心郁气急步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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