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在那儿不说了,这便忙跟上问:“姐姐,这都是什么信息啊?”
她微微一笑,接着就又凑了过来:“这就是说……晚上爷会去福晋那儿歇息,知道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
她见我淡淡的,没什么进一步的兴趣,这便忙又问我:“莲妹妹,你既然回来了,那草堂里的事怎么说啊?”
我轻轻摇摇头:“我走了三年多,这草堂的事……怕是还得听四爷的安排吧?”
刚说完,她就拿着帕子抿了嘴笑:“妹妹,你是府里边儿的人,怎么还像旁人一样‘四爷、四爷’的叫啊?”
我自知失口,这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以前老这么叫,所以就改不过来了。”
她听了,即刻就收了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妹妹以后还是改了吧!再说去掉那个排行叫人,咱们还能省着点儿嗓音呢!”
看她当面儿就调侃起那个人来,我随即就顺口笑语:“谢谢姐姐提醒,那我以后也就省着点儿嗓子用。”
两个人一路说笑往回走,等茹双和盈笑一起过来,我们这才分开各自回屋……
茹双这次回来,就主动搬到西厢的一间耳房去住,不再像之前那样陪我同屋休息。我一向择席,在嘉兴时又习惯了熬夜看书,回来后还真是不习惯的很。来回翻身了一个时辰,也没培养出一个瞌睡虫来。
烦躁地拥被坐了好一会儿,我脑子里只蹦跶出一句话:“一定要习惯!”
睡无可睡之时,我坚持着努力再睡。“周公”不负有心人,过了好久好久,我的眼皮终于开始慢慢往下沉,脑子也随之混混沌沌起来……迷迷糊糊之时,我忽然感觉有东西在脸颊之上来回地飞绕。也许是飞蛾吧,它的翅膀扑闪扑闪的,弄得人直痒痒……
飞蛾是不会出声叫人的,现在脸上的这只却忽然轻声地唤起了我的名字。我睡眼朦胧地轻轻应了一声,接着便惊魂地睁开了眼。刚刚哪是什么飞蛾,分明是卷毛儿四在那儿无礼地骚扰我嘛!
一见是他,我好容易养出的睡意立马全消,当即就慌忙卷了被子靠近床的最里面。
见我反应如此敏捷,同时还带着明显的防卫姿态,那人好像受了挫。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低声道:“刚刚……爷是不是吓住你了?”
我刚才的反应给了卷毛儿难堪,现在他找来了台阶,我这便赶忙踩着下来:“嗯,臣女一向胆儿小,刚才……确是有点儿怕!”
他听了,忽然在黑暗中出一声笑:“上次你连爷都敢咬,这会儿还知道害怕了?”
这人说完,便缓缓地坐到了床沿儿上,还伸手拉了拉被我卷走的被子:“爷说几句话就走,你还是过来躺着吧,别给凉着了!”
自他出现,我就怕他要留在这儿休息。现在听了这个,这才忽又想起青岁同志的话。很好,他一会儿要去福晋那儿,那我就放下心好了。
我缓缓移过身子复又躺下,把脸朝向他这边儿来,刚要叫他一声“四爷”,忽然久想起那个青岁的劝导,这便轻声细语地道:“爷,您过来找臣女,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又轻轻地摸上我的脸颊,很是温柔地拂了拂。见我扭着头想要躲开,他这才慢慢拿开:“你刚回来,就先在府里休息一阵儿。你的三悦草堂,爷这些天正找人收拾着,等随后干净齐整了,你再过去继续为人瞧病吧!”
回到京城,我最挂心的就是这人如何安排草堂里的事。现在听他这样说,我自然心生愉快,欢喜不尽地连声道谢:“爷,您肯继续支持臣女,真是谢谢您了!”
他听我道谢,却在那儿轻哼一声:“这好听的话,爷不指望你多说。只要以后别再说是在利用你的话,那爷心里就安生了。”
见他搬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