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声问:“沐莲,咱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那件事……你心里还是介怀的很吗?”
听他忽然问这个,我立马就呆住了,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我对他说不,那当然是假的,当初这场婚姻……毕竟不是我心里想要的。如果说是的话,这个人肯定会不高兴。
认真地想了想后,我把头轻轻地靠在他胸前,随后便低着声说:“事情过去那么久,现在我介不介意,都没有什么意义。胤禛,以后咱们就别再提它了,好不好?”
除了夜晚,我很少开口叫他的名字。现在他听了,即刻就紧紧地拉过我的双手,满眼热切地看着我说:“好,以后咱们都不要提它了……”
晚上他留在这里过夜。虽然还是有些热,但与以往的那些经验相比,我心里还多了些幸福的感觉。
这个家伙也不是那种迟钝的人,他见我今夜难得地热情相迎,这便忽然热切地开口问我:“沐莲,你心里……有我吗?”
人的心要想弄清楚,实在太难了,所以我也没有即刻回话,只觉得自己身子忽然一阵儿凉,接着便忍不住朝他那边移了移,低声地叫他:“胤禛……你抱抱我……”
他听了,即刻就伸手抱着我虚弱的身躯,紧紧地揽我入怀,接着便侧过脸拨开我湿透的头温声地叫:“沐莲……”
我轻轻地应声,也帮他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辫,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胸前:“胤禛,我刚刚……很是欢喜……”
男人都喜欢在这方面受到肯定,他听了,果然欢欣悦着喘了一声,随后就又柔着声对我说:“乖,你躺过来,再离我近一点儿。”
我枕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满带愉悦的脸,心里忽然也一阵儿满足。
身边的这个人,我心里好像真有点儿喜欢他了,不然……刚刚也不会热情地迎合,一心想让他欢喜快活。
可是……又过了一会儿,我心里却又觉得那是空落落的凉意。现在对他还只有这么一点儿喜欢,我就自觉开始有些不安,怕他的感情以后也会像胤祺的那么浅、那么短。那以后呢?如果我真的爱上他的话,那……岂不是更会患得患失……
一看我怅惘着翻身向里,他即刻就也侧了身子跟了过来:“沐莲,你怎么了?”
我不想转身看他,过了一会儿,这才淡淡地说话:“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
他听过,身子随即微微一僵,接着就伸手扳过我的脸,微怒着低声说:“我们做了夫妻,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我只看了他一眼,就忍不住仓惶地窝进了他的怀里:“胤禛,我心里怕,我……不想回府了……”
他轻喘了一口气,跟着就用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后背,很是宠溺地低声说:“乖,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决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
我摇摇头:“胤禛,我……我想住到草堂里去。”
“这个不行。”他轻轻地叹气,“四爷府是我的家,爷不能只为了你的草堂而丢下这个家不管。”
说完,他又很是热烈地吻了吻我的脖颈、耳后:“沐莲,就留在府里吧,我一定会加倍地宠爱你。”
不知为何,听了这个,我的心却蓦地一滞,感觉像一根利刺扎进了里面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又慢慢地抬眼看他:“胤禛,我会回去,可是……我不想她们在背后说人……”
他沉吟了片刻,随后就揽着我的腰身笑说:“沐莲,只要你愿意回去,我敢保证,没有人会在背后说你!”
五月二十二日,康老爷子终于结束了长达数月的南巡之行,带着众人回到了畅春园。
我上次替德州的大麻风病人求过老康,他这次经过德州时,不但过问了此事,而且还让我那卷毛儿丈夫帮着带了话:“沐莲,德州的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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