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办。”
看我转身要走,他忍不住又动了动:“我的印鉴……”
我听他说印鉴,这才明白过来,随即就轻声问:“胤禛,还要在方子上盖上这个吗?”
他微微点头:“它……就在书房里,那个……休息室……”
我附耳过去,听卷毛儿虚弱艰难地把话说完,这才又笑着对他:“胤禛,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办好后这就再回来。”
为病患做事,本就是我们大夫的职责。现在这人一脸感激地看过来,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就热着脸丢下他,颠颠地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等独自一人来到四大爷阔大的书房里,我却莫名地存了些敬畏之心。
那人说右边一排的《金刚经》是启动按钮,我找了好一会儿,这才现有一本颜色看着非常陈旧的。谁想刚摸住扭了一扭,那道门就轰隆着慢慢地打开。嗬,这什么《金刚经》啊!我又动了动,见门倏地闭合,这才放下心,坦然地走进去……
卷毛儿的印鉴竟放在枕头里。他若不说,我还真是想不到这里来。当我像个小贼一样摸到四大爷的枕头,这才现原来是一个瓷枕。一看它的模样,我就知道那人为何说中午睡不好觉了。那么高的枕头,这能对脖子好吗?之前说是为了象牙席,哼,我看也都是借口吧。
虽然心怀不满,但我还是拿起瓷枕研究了一下。正如那家伙所说,瓷枕的左侧果然有一个圆圆的小塞子。我顺着方向轻轻地扭了几下,很快就打开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卷毛儿的印鉴,竟是一可爱的哈巴狗玉雕小像。我一见它,就忍不住呵呵直笑。这人爱狗的程度,呵呵,完全出了我的想象。
再看那玉的成色,觉得……和他送的那根莲花玉簪很是相像。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忽地一暖,随即忙拔下簪子和它比对了一下,原来它们真是从一块儿玉上分割出来的。
我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满心欢喜地将他的印鉴盖到那张处方笺上。完后,我再仔细地看看这只栩栩如生、精灵可爱的哈巴狗,又忍不住一阵儿笑。
卷毛儿喜欢哈巴狗,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毛有些相似吗?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问问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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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爷虽然生了一场大病,但却受到了四爷府所有人的诚挚关怀。才三天的时间,他就能下地走动了。
有那么多人围着卷毛儿,我这个做大夫的,当然要很是自动地往后退。除了按时为他煎药外,坚决不再单独近他的身。
谁想这日端药进去,这人的房间里竟然静悄悄的,难得地没有人声。难道……是他睡着了?
我在心里这么忖度着,随即就轻踮步子慢慢绕过屏风。刚往床铺上看了一眼,卷毛儿四大爷就豁地一个转身。
看他缓缓坐了起来,我这才笑着搁下装药的提盒:“爷,今儿可是最后一天用药,过后咱们只用食补就行了。”
他听过微微点头,接着就对我温声道:“沐莲,天津的那个传染病,现在已经大好了。”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他生病这几天,我一直都被那拉氏留在府里面,还从未出去过,现在听了这个,心里自然一阵儿欢喜:“这就好。那里离京城太近,如果病情控制不住的话,咱们这里也会遭殃的。”
他脸色也是大好:“是啊,所以皇阿玛也很焦急。沐莲,那药……你端过来吧!”
四大爷心情一好,这苦苦的药汁也就算不得什么了。我看他一口气搞定,心里更是欢喜,赶忙趁机低声笑说:“胤禛,明个儿你就不用服药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草堂了?”
他的脸本是晴天多云的,现在听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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