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车厢里,不敢再往外看。卷毛儿同志听后倒很受用,语气中也微微带了些笑意:“是啊,明年闰三月。”
七阿哥听了,随即就很是欢喜地说话:“好啊,到时就可以吃喜面了!”
四大爷见他替我们高兴,这就转头对我说:“沐莲,琉球国一向与我们大清交好,使者在我们这里生病不治,传出去不太好。你若是有方子的话,那就写出来给七弟,让他们照着方子配药吧。”
这事与胤祺有关,我还一直担心这人不要理会呢。现在听他这样说,这就对他低声笑说:“爷,这里没有笔墨,怎么写啊?”
这人听了,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七阿哥,随后就笑着指了指车尾后面的包袱说:“怎么没有笔墨了?就在那里面。”
我怔了怔,等他耐着性子帮忙备好一切,这才拿笔开了处方给七阿哥。
他接过看了看,低声笑着问卷毛儿:“四哥,这上面的字,我怎么都不认识啊?”
四大爷听了,也从鼻子里笑着哼了一声:“七弟,这是他们大夫开处方的字迹,我也不认识的。”
我看卷毛儿的怨气出来了,这就赶忙对七阿哥笑说:“七爷,您先让钱御医按着这个方子配药,用后若是不行的话,我就再换处方。”
说完,我又转头笑问卷毛儿同志:“爷,咱们今儿是要去哪儿啊?”
他听我问,先是略略一怔,接着就也笑着对七阿哥说:“七弟,我们今儿就在北边的园子里,真要有事的话,你可以再派人过来。”
七阿哥听了,笑着点点头,随后就快马一溜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卷儿太大了,生着不容易,不过总算在咱闺女的肚子里上场了
还先一步住进了圆明园,也算是幸福了一把。
偶会继续努力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