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妹妹,即使累,那也比在府里干坐着好啊!”
这倒是实话,我宁肯每天在草堂劳累,也不愿在四爷府过清闲日子。
我见她沮丧着说话,这便赶忙问:“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她笑着摇摇头:“我每天都那样过,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有时觉着有些无聊罢了。”
那个年氏好像还真是个病秧子,我回府三天,她就又不舒服了,还在半夜把四大爷从我床上挖了起来。
我这些天嗜睡的厉害,他一走就又睡着了。等醒来时,谁想这人竟还在自己身边。
见四大爷用手肘支着脑袋笑着看过来,我先是愣了愣,随后便迟疑着缓缓问:“你半夜……是出去了吗?”
他点点头:“出去了一个时辰。”
我轻轻“哦”了一声,接着便漫不经心地问:“她的病怎么样,不严重吧?”
卷毛儿同志淡淡地说:“她那是老毛病,现在已经好多了。”
说完,他又用手轻轻捋了捋我的头:“沐莲,我刚刚走,你没有生气吧?”
我微微一怔,随后便柔声对他笑道:“胤禛,你没有休息好,还是再躺会儿吧。”
四大爷轻叹一息,紧跟着就伸手搂住我:“天色还早,那你也躺着吧。”
我看卷毛儿一脸疲惫之色,心里不由一软,这就仰起脸在他唇边亲了亲,然后才又重新闭眼……
腊月二十三晚上,一直是四爷府的例行聚会。我这个一连五天窝在院子里的人,也不好不参加。谁想我一去,竟不小心把那位娇滴滴的年氏同志弄哭了……
这事说起来就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真要怪人的话,还是得说到卷毛儿头上去。四大爷平日好像挺喜欢吃馄饨面的,那拉氏为了配合他的口味,每次过小年,我们饭桌上的面食都变成了这个东西。
今年的馄饨一上桌,那拉氏就笑着对四大爷说:“爷,这个是年妹妹亲自下厨房包的,您快尝尝吧!”
她这么说,无非是当着四大爷的面儿照顾新人,我们这些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卷毛儿同志一听,就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等慢慢地品完了,他这才又点头低声说:“嗯,还不错,你们也都尝尝吧!”
小年同志是新进府的,她每次看人,都带着点儿怯怯的神色。现在得到了四大爷的肯定,立马就欢喜着低下了头。
那拉氏听卷毛儿话,这便也笑着拿起汤勺,招呼着我们说:“这是年妹妹的心意,咱们也都尝尝吧!”
我对馄饨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谁想刚到嘴里咬了一口,我就尝出了香菜的味道。
这是平日我最害怕吃的东西,现在一挨上,当即就引起了这几日时不时的孕吐。
我难受得反胃,这便慌忙用帕子捂口离座。等把怀里的恬馨放在了地上,我这才急急地走到外面,扶着廊柱吐起了酸水……
刚才离座时,屋里的那些人就有些愣。现在我快步跑到了屋外,他们自然更是诧异,不一会儿也都跟着出了屋子:“沐莲,你怎么了?”
见那拉氏一脸焦急地过来,我刚想应声,谁想胃里却越难受,紧跟着就又是一阵儿干呕。
耿青岁见我这样,也赶忙抱着恬馨走了来:“沐莲,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说不成话,只好朝她摆摆手。哪知这却把恬馨吓坏了,立时就“哇哇”大哭起来。
她一哭不打紧,竟把那边儿刚出屋的小年同志吓得满脸白,很是慌乱地对她身边的卷毛儿解释说:“爷,妾身……什么都没有做,那馄饨……真的没有问题……”
四大爷知道我为什么吐,可是他听了这句话,那脸色却有点儿阴沉沉的。
小年同志一见,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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