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说过的。”我低声笑,“你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卷毛儿四大爷听了,只能无奈地笑:“你只要高兴,怎么想都好。”
说完,他却忽地把话头往别处一转:“对了,上次你说食物中毒,我怎么觉得倒和以前见过的蛊毒作有些像啊?”
我听他问,心里不由一动:“这怎么说?”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便低声说:“如果只是中毒的话,他们那些人应该能看出来的。”
我仰起头笑:“看来你对这件事很是用心嘛!”
这人却笑着摇摇头:“我看过那些药材,上面的两味药和解蛊的方子一样,所以我才想到了那儿去。”
我听过,缓缓地低下头:“胤禛,这个不是蛊毒。食物中毒分很多种,耿姐姐的情况,应该是意外所致。你问我这个,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
“这个倒不用急,”他轻轻叹口气,“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恬馨的百日宴,卷毛儿四大爷办的很是隆重。这次轮到元寿,我赶忙阻止了:“男孩子早年不容易养,咱们最好还是低调点儿,我可不想孩子为此折了寿。”
他不以为然地笑:“这怕什么?生了儿子是好事,难道还不许欢腾一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淡淡地答,“过几天耿姐姐也要临盆了,还是等下一个百日再一起办吧。你想想,如果元寿的百日宴太隆重,等到后面,也就不能太寒酸了。这样子连着办宴席,别人会说你闲话的。”
这人想了想,最后还真听了进去:“这样也好,如果一起办的话,到时可以热闹一些。好,那咱们就凑在一块儿乐吧!”
————————————————
青岁同志身子一向都很好,之前虽然中了点儿毒,但恢复的却很快。十一月二十七日未时,她很是艰难地生下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子。从孩子的小模样上看,他比我的元寿更为讨喜。
因为是一次做母亲,耿氏一看见他就很是激动地落了眼泪。等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给奶娘后,我这就轻声笑说对她说:“姐姐,这孩子长得一脸喜相,以后可就是你的开心果了。”
四大爷连连得子,心里自然也是高兴、得意着的。就连他脸上的表情,竟也破天荒地也在府里保持了大半月的朗朗晴日。
谁想这天晚上刚随他躺下,卷毛儿同志却紧抱着我低声问:“沐莲,中毒的事,你真觉得是意外吗?”
我看他对此事念念不忘,这就伸臂回抱过去笑说:“从脉象上看,耿姐姐她并非长时中毒,只是初次作而已。”
他沉吟片刻,随后却正声对我说:“沐莲,这件事即使是巧合,我也不想就这么随意让它过去了。不然,以后的事或许会更麻烦!”
四大爷一提醒,我随即就想起我的恬馨和元寿来。想了想后,这才轻声道:“胤禛,你若是在意的话,最好还是着人查查谁用石竹煮过茶。”
他怔了怔:“此事可能与这个有关吗?”
“嗯,”我仰起头看看他,“孕妇忌用石竹茶,如果在羹汤里加点儿石竹茶,还是会有一点儿作用的。”
卷毛儿同志愣住了:“可是你的处方,好像与这个没什么关系啊……”
我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我不是还用针了嘛!如果能找到煮茶的人,说不定此事还真别有眉目。”
四大爷听了,先是大吃一惊。过了好一会儿,他却忽然又对我笑说:“沐莲,今儿个我去见皇阿玛,他问起了咱们元寿,而且还赐了个名字,叫弘历……”
弘历?弘历?听着怎么这么熟呢?电光石火,我终于明白过来。我的元寿……竟是影视剧里出镜率很高的乾隆皇帝?这……这也太吓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