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医学札记。在嘉兴那几年,我曾仔细地研读过,回京后也66续续治愈过几个患中风的女病人。今儿个有人特地找到三悦草堂来,很有可能也是听别人提起的……
我顿了一下,随后轻声应道:“茹双,你让他们扶病患去厢房,我一会儿就过去。”
茹双先答了一声“是”,随后却又低声道:“主子,奴婢还有话要说。”
我看她如此谨慎,这就赶忙到门边,慢慢打开一道门缝儿:“有什么事啊?”
茹双见我露出脸来,立马附耳凑了过来:“主子,今儿个的病患……她是步军统领隆科多门下的家属,您真要帮她治病吗?”
隆科多?不就是野史里面帮着雍正谋权篡位的那个人吗?
可奇怪的是,卷毛儿四大爷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人。难道……他们现在还没有形成一定的团伙关系?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地一滞,随后便赶忙问她:“病患是谁的家属啊?”
她下意识往院子周围看了看,接着又低声道:“她是隆科多府上总管的母亲,听说中风很是严重。主子,听说这些人以前和咱们爷之间有些过节,您看……这真要帮他们治病吗?”
我点点头:“不管是谁,只要过来找我,那就是咱的病人。茹双,你让他们先扶人到前院儿厢房里吧。对了,你让他们多留几个女眷。”
“是,奴婢这就去办!”
那个女病患确是中风,不过病情倒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她的儿媳和女儿还真都是孝顺的人,她们一听说有得治,立马就感激涕零地对我说:“格格,奴婢早就听说您医术高,已经治好了许多中风病人。我们能遇上您,真真是三生有幸……”
我轻轻地笑:“你们不用这么说,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过这几天我正在为孩子种痘,暂时还出不得草堂。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把老夫人留在这里吧,我治起病来也方便一些……”
卷毛儿四大爷的消息也很是灵通,等我为病人施过针刚从病室里出来,他就迎面走了过来:“沐莲,你不是正在忙元寿的事儿吗,怎么又给别人看病了?”
说完,他忙又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来:“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擦擦吧!”
我接过帕子淡淡地笑:“病人找到了这儿来,咱也不能不治啊。”
说着,我这就随他到了后院儿卧室。
谁想刚进去,四大爷就语带嗔怪地说:“沐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来,你就说自己不能见外人。现在院子里一大堆陌生人,你这就不怕元寿受感染了?”
我不慌不乱地用清水洗着手,等慢慢擦过,这才轻声对他说:“我对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见与不见……不都是一样的吗?”
他一听这个,立马就恼了:“你是故意想气我,是不是?”
我听了,依然不咸不淡地说话:“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明日要去热河避暑,只要按时出就是了。你要说的,昨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馨儿和元寿你都作了安排,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会照着来的。”
这人刚刚已经处于怒的边缘,现在听了我的话,语气忽然间却又软了下来:“沐莲,我们是夫妻,你这样子和我置气,何苦呢?”
我轻轻冷哼了一声,然后便笑着对他说:“你天天都很忙,我在园子里也没有闲着。你说,我有时间和你置气吗?”
“怎么没有?”他说着就坐到了我身边来,“这几年,你一直都对我很是冷淡,不再像以前那样嘘寒问暖,难道这还不算是置气吗?”
我转过脸不看他,接着又低下头轻语:“胤禛,感情的事,我已经没有什么想念了,也没必要天天粘着你惹人烦。对我来说,现在也只有一个愿望,我就想看着孩子们平平安安长大,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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