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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避开这人眼中的冷光躲了躲,他的唇就狠狠地贴了过来:“我心里难受,你就会舒服了,是这样吗?”
我紧紧地闭着嘴,就是不肯打开。耳边响起他急促的呼吸声,随后是脖颈上的细亲浅吻,还有那哀求般的低语:“沐莲,你不要再这样不冷不热地对我了……”
将近三年的疏离似乎让我的心变得有些坚硬,微微一顿后,我却笑着转头出口说话:“我对你已经够好的了,你还想我怎么样?今天上午这个病人,我会尽全力把她治好的。她的儿子,听说是隆科多的得力助手,此刻好像就在前院儿的厢房里,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这人一听,果然立马就停住了热吻,一张脸阴沉如墨:“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四王爷,你太敏感了。”我故意冷哼着笑,“事我已经做到,结果如何都与我无关。明天你就要走了,那些避暑香珠,都在馨儿那里。若用得着的话,一会儿你可以过去瞧瞧……”
我如此关心他,不知为何,他却满眼凄楚地看了过来:“沐莲,你不要再刺我的心了,好不好?”
听了这个,我很是无奈地笑:“我说的是实话,办的也是实事,有何刺心之说?我还有好多事要做,这就不陪你说话了。”
刚收回我的手,这人就又重新抓了上来,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沐莲,你明明处处都在为我着想,为什么却又要故意这样冷言冷语地说话?”
我轻轻地动了动,然后闷着声说:“我终于学着该怎么体谅你,累得人牙根儿都痛了,难道这样还不好吗?”
他终于笑着看向我:“沐莲,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想你顺顺当当行医,干干净净做人。现在孩子们也慢慢长大了,需要操心的地方还有很多。你这么和我别扭着,就不怕他们看了担忧难过吗?”
“那还不是你吗?”我嗔怪地看着他,接着又狠狠地瞪了过去,“在孩子们面前,无论我心情有多糟,一般都是带着笑脸的。哪像你,竟然还对馨儿说我在生气!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家长吗?说起来还算是大人呢!算了,不说了,对你这样的人,说了也是白说。我现在真的很忙,你也没有闲着的时候,还是该忙什么就去做吧。你一找我谈话,每次都能用话题拖上半天,我还是留着等你回京的时候再听吧。”
我嘲笑了卷毛儿四大爷一番,现在一见他要抬手,这就慌忙跑到门边故意讽刺着笑说:“对了,我听说年羹尧还和九阿哥他们时有来往。既然这样,那你就在热河对他妹妹好一点儿,别让人家以后三心二意,坏了你的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ps:奴才戴铎启主子万福万安。奴才过武夷山,见一道人行踪甚怪,与之谈论,语言甚奇,奴才另行细细启知……
至所遇道人,奴才暗暗默助,将主子八字问他,以卜主子,他说乃是一个万字。奴才闻之,不胜欣阅。其余一切令容回京见主子时,再细启知也。
最近偶一直在找工作、面试,东奔西跑的,所以更新慢了些。
不过本文也快结束了,下周恢复更新,望亲们多多支持,体谅一下啊,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