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两个太过生疏或者剑拔弩张的话,那就不好了。”
不知为何,这话让我有点儿想哭的冲动,最后也只短短地“哦”了一声,随后什么也没有说。
我这样子,他又笑着问:“怎么,你不想我们这样?”
“不是。”我笑着轻轻摇头,“我很高兴。原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也许不愿和他来往呢。”
“是吗?”他呵呵一笑,“原来在你这里,我的形象还算是比较好的嘛!”
我也随着轻轻地笑:“当然了,这可是毋庸置疑的。那个……五爷那里,你要好好劝劝他,我很担心……”
刚说完,茹双就端了热汤进来。我看七阿哥满脸疲倦的样子,这便顺势缓缓起身:“七爷,现在外面正冷,你还是先用些热汤再走吧。”
“好啊!”他看着我笑,“沐莲,那药丸儿就麻烦你了,明儿个一早我派人来拿。”
我从客厅快步走到后院儿,一见着卷毛儿同志,这就赶忙问他:“你们一会儿就走啊?”
这人正在摆弄那摊了一床的冬衣,现在见我进来,立马放手笑说:“你来的正好,这几天天儿有点儿冷,你再帮我收拾几件厚实的冬衣吧!”
我驻足原地,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这些都是前几年做的,平日也没怎么晒过,怕是都不暖和了。要不,你还是回府拿几件当季做的吧?”
他听过,脸上的笑就那么微微一滞,接着便又重新开放:“不管什么时候做的,你随意帮我收拾几件就是了。”
我努努嘴,只好走了过去。刚伸手叠了几件衣服,这人就又在后面抱住我,将下巴搁到了我的肩上:“沐莲,你就是那刀子嘴……”
“可惜我还是石头心。”我轻轻挣了挣,见他不为所动,这便娇嗔着低语,“你这样子,我怎么收拾衣服啊?”
他在我耳边轻轻吹气:“我又没拦着你的手,这样子慢一点儿,也是可以的。”
我看他真没有放手的意思,随即就又问他:“你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吧?看着就不太有精神。”
四大爷一听,立时就揶揄着问我:“给皇祖母办后事,还要我很有精神吗?”
我问错了话,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只好遮掩着窘意柔声说:“你见过馨儿和元寿了?他们这些天老问我你去哪儿了。”
“见过了,我也向他们解释了。”这人说着,就将唇慢慢滑向我的耳后,一下下地轻轻吻着,“那个药不难弄吧?”
他提起这事,我这才想起来问:“是七爷专意找了你一起回来的?”
卷毛儿同志嘿嘿一笑:“是我自己想回来一趟。刚好又遇上他,所以就一起了。”
我看他的吻越来越密,立马狠狠转身制止:“国丧期间,此乃大不敬之举!”
这人平日喜好正经。现在听了,他果然愣了愣,随后脸上却又露出很是促狭的笑容:“也是。若是再这么下去,一会儿我还真走不了了,七弟他也会笑话的……”
我听了,脸一下子就又热了起来,当即就甩了那个包袱过去:“那你快走吧!”
四大爷还真严肃正经了起来:“那我走了。长时不在,孩子们的功课可不要停了,到时我可是会抽查的!”
“知道了!”我看他往门口走去,心里又是一动,“不论是什么事,饭还是要按时吃的,可别到时回来给我添麻烦!”
他这才转头笑:“大夫的话,我岂敢不听?外面冷,你就别跟着出来了,省得再受了风寒没有人心疼你……”
看卷毛儿同志出屋后回嘴,我这就实实地站在了门内。等他一步步远去消失不见,我才猛然想起胤祺的药丸儿,随即忙又快步奔到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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