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四大爷又想说话,立马拉着他的手笑道:“你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但还是得躺上两天。我知道你这几天有些忙,不过既然到了草堂,你可一定要听我的!”
他笑着点头:“你……这么辛苦,我会……听的……”
“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缓缓地躺到他身边,生怕触着了他左肩的伤口,“我刚一听说箭上有毒,差点儿就吓死了。不过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藏了十九年的灵丹妙药,最后竟然用到了你的身上。”
我见他眨眼,这才缓缓低声说:“这药是泰山之巅的苍苓萼,当年我为了它,差点儿就跌进悬崖摔死了……”
一提这个,我就又想起胤祺到崖间救我的事来。那时如果不是他,我这条小命儿早就不保了。现在忽然在四大爷面前提起往事,还真是实在有些不妥。
心思转到这儿来,我随即倾起身子柔声问他:“胤禛,你这会儿还疼的厉害吗?若难受的话,我再给你抹点儿止疼药。”
“不用,我……还撑得住……”这人艰难伸臂到我身上,“你……躺下吧,沐莲,我想……听你说话……”
卷毛儿同志如此模样,我哪还说得下去?
“胤禛,现在天儿不早了,你先闭眼休息一会儿。”说着,我就又慌忙起身,“馨儿正在帮您熬炖汤药呢,我这就去看看!”
我让他等着,哪知待我端着药碗回来时,卷毛儿四大爷已经坠入了梦境。
也许是伤口太过疼痛,这人在睡梦中也紧蹙着眉头。看到这样的情形,我更是不忍心叫他起来服药。正犹豫着,我却忽地想起电视剧中那些以口帮病人喂药的剧情来,脸不由也一阵儿热。
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克服了那些羞怯之意。算了,我们两个是夫妻,又不是什么未婚男女,也没什么可难为情的。想到这里,我便将卷毛儿四大爷这苦死人的汤药含在了口中……
也许是这药太难喝了,我刚喂了两口,这家伙就醒了过来。他一动,我就很是慌忙从他唇边快移开。
我刚端着药碗起身,这人就脸上带笑地说:“沐莲,我不怕苦,你就……这么来吧……”
看这人知道了刚刚帮他喂药的事,我的脸更是热得烫,随即便娇羞地把汤药搁在床头的小凳上窘声道:“我不管了,你还是自己喝吧……”
四大爷就是会折腾人的主儿,我刚快步走到外间儿,他就大声地“哎哟”了起来。
我估摸着他是在故意喊叫,所以也就置之不理,拿着牛角灯一路到了药房。
恬馨自熬炖好汤药,就一直呆在这里帮我打磨止疼药。她见我回来,这便赶忙问我:“额娘,阿玛这会儿好多了吧?”
我笑着点点头:“馨儿,你阿玛嫌药苦,不肯乖乖服用。额娘劝不住,还是你去吧。等他用完,你也去休息吧。明天医馆闭门不开,你也不用起那么早。这里有额娘,你药等睡醒了再过来,可别给累着了。”
这丫头见我心疼她,立马就热乎着对我说:“额娘,阿玛的病既然已无大碍,您也别累着了。”
“快去吧。”我指指那些还未及磨碎的止疼药,“等这个弄好,额娘也就休息了。”
我知道四大爷服过那碗汤药,不到一刻钟就能睡的死死的。所以等这些止疼药成了粉末,我就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到了卧室。可一看到那已经空了的药碗,我还是忍不住想起刚刚喂药的事,换药时便又慢了几分。
刚刚我还说卷毛儿同志是个有福气的人。这会儿看着他肩上的绷带,就又觉得这家伙真是个倒霉鬼。平日他和十四阿哥的交情也就半生不熟的,现在却凭白无故地受到牵连挨了一箭,真不知他们两兄弟这帐该怎么算!
想到他的苦楚,我心里就蓦地一软,接着便俯身在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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