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若是忽地搬进来住,肯定会不习惯。再说你那么忙,我就是搬过来,也不能天天见着你。与其这样空盼着咫尺天涯,那还不如留在园子里时时念叨着呢……”
卷毛儿同志以前最喜欢我说这样的酸话,现在听了,他果然满眼笑意地凑了过来:“我现在忙,也只是一时的。沐莲,等过去这阵儿,可能就会好一些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期望而已。
卷毛儿同志见我怔忡着不说话,这就又开口问我:“沐莲,刚刚我忘了问,你交代馨儿不再收病患的医药钱,那医馆现在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没有。”我想着摇摇头,“医馆每天还是只有六十个号码牌,哪至于人满为患啊?”
他松了一口气:“这就好,我还以为你私自又改了呢!馨儿虽然年轻,但也不能累住了。你提议的那件事,我会尽快让太医院的人着手办理的。”
我对着他嫣然一笑:“这只是个提议,具体的事项我还得仔细地想一想。等所有的细节都觉得可行时,我再讲给你听……”
卷毛儿同志想了想,随后却温声对我说:“沐莲,你现在身子不好,这件事还是交给钱默萱去办吧。”
他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我好。我明白他的心意,随即便点头笑道:“好,如果太医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