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不要随那些人瞎折腾,最后落不得好下场。”
帐外的烛光投射进来,我看见了卷毛儿同志那张沉静的面容,这就又继续柔声道:“朝堂上的大事我不懂,但看着你受累,我心里难受的很。我求七爷办事,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了,很往心里去……”
“我明白,我明白。”他看我背过身去,这就赶忙从后面重又搂我入怀,“沐莲,以前我对你好,求的也不过是你的真心实意。如今求得了,我珍而惜之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有别的心思呢?”
卷毛儿同志见我不说话,便又轻声说道:“沐莲,皇阿玛驾崩那天,我找了七弟去守卫畅春园。”
我一听呆住了:“你这么信任他啊?”
他看着我笑:“七弟是个聪明人,办起事来稳妥不失厚道,所以他值得我信任。”
说完,这人就又微微努起了嘴:“钱御医说过不让你劳心费力,以后你若是还这样,我可真要逼着你搬进宫里来了!”
卷毛儿同志一威,我只有乖乖听令的份儿,当即就赶忙连声笑着答应:“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这样了。米价上涨的事,我也是不经意听病患说的,所以才留了心。”
“不管你是怎么听来的,以后可不许再为这些事操心了。”
卷毛儿皇帝真是个不领情的主儿,就这一句话的时间,他竟在我头上敲了两下。
我好心没好报,心里自然不服气的很,这就略略赌着气谑道:“孙悟空以前学功夫时,师父曾在他头上敲了三下,预示他三更时分到房里来。你现在来两下,也是有别的寓意吗?难道……是想让我二更时分叫你起床批示奏折吗?”
见我拿此说些,这人先是露出哭笑不得的模样来,接下来便又安慰似的吻吻我的脸颊:“沐莲,你怕我受累,难道就不怕我为你担心吗?”
我本就明白卷毛儿同志的心意,现在听他亲口说出来,眼窝不由一热,淌出两滴眼泪来:“你放心吧,我很看重咱们这个孩子,以后真不会这样了。”
说完,我就又厚着脸皮玩笑道:“现在你是至尊皇帝,我做了你十几年的枕边人,是不是也该讨个封号当当啊?”
他怔了怔,然后就笑着问我:“沐莲,你想要什么封号啊?”
我紧贴着他笑:“我早想好了,就要那个‘常在’吧。青春常在,真情常在,福寿常在,亲人常在,怎么听都觉得喜气。怎么样,你愿不愿意给啊?”
“又开始胡说了!”这人终于在我头上来了三颗爆炒栗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后日封妃,你现在身子不便,就老老实实呆在园子里,不用再过来受罪了。”
卷毛儿同志一向是个正经的人,此刻把这件事说成是受罪,我不由在心里偷笑不已。
想到今儿个他满身的明黄衣装,上面龙图显赫,我这就又笑着对他说:“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以前很少有机会近距离瞧过龙袍。今儿个看你穿着,我心里倒觉着有些怕怕的。”
这人听过,脸上不但没有露出不喜之色,反还对我咬耳朵笑说:“刚开始我也有些不习惯呢。穿的次数多了,这才觉得是自己的。”
卷毛儿皇帝对人说这样的玩笑话,我在一旁听了,可不能随意跟着乱笑。不然他忽地一个翻脸,我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略略一顿后,我便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胤禛,皇帝不易做,你刚刚接手,也不要太操之过急了。就像我给人看病,如果不弄清病人体质冷热,不知其病根所在,只是听说病症后就一味地运用偏方秘方,最后也只能治标不治本,下次他照样还会作。”
卷毛儿同志点头笑语:“这个我知道的。以前皇阿玛在时,他曾教导我多到你的医馆去瞧瞧,还曾问我有什么心得。”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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