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你说她能不高兴吗?”
卷毛儿同志听后,随即看了看恬馨:“馨儿,以前你没有遇见过这种病吗?”
馨儿见他问,立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皇阿玛,馨儿没见额娘治过这种病。”
我在一旁听了,赶忙笑说:“孩子的身体状况不一样,他们的病自然就会不同。馨儿,你妹妹的体质有些热,一会儿你出去对小厨房的人说一声,别再让那些嬷嬷们用热性的食物,不然这病以后就不好控制了。”
卷毛儿同志见她走了,就又起身过来问我:“沐莲,宁儿她……应该没事儿了吧?”
我叹口气:“还是一步一步来吧,反正咱们不能急。”
说完,我便忍不住看着他微嗔道:“真说起这体质,还得怨上你一声。如果不是你的缘故,咱们宁儿能如此吗?”
卷毛儿见我恼他,这就忙苦笑说:“沐莲,这体质的事儿……也能算到我头上来啊?”
我仰起头回嘴道:“怎么不能啊?我嫁给你以前,你可是热性体质。现在宁馨也这样,今儿个才出了这满口的毒块儿,你说说,这事儿你能不负点责任吗?”
他听我这么说,很是怔了一怔,直到我终于耐不住低头笑了起来,他这才醒悟过来随着一起笑:“沐莲,咱们馨儿真的没事儿了?”
“也不能说完全好了。”我微微叹了一息,“只要她嘴里这些毒块儿不再往外,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卷毛儿同志见宁馨一事不知地窝在我怀里笑,便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哎,沐莲,我以前体质过热,所以才常常生病。咱们宁馨若也这样的话,日后岂不是也要吃苦了?”
我不以为然地笑:“体质是可以改变的。以前你自己吃苦,那是因为没有早点儿遇见我,不然还用受那份儿罪吗?”
如此自负的话,原以为他会反唇相讥,谁知他竟然对我点笑语:“是啊,如果我能早些遇到你的话,咱们今天的日子定会比现在还要好,一切就又会不一样了。”
我只是随口调笑几句,谁想他竟会这么说,我的脸霎时便热了起来,只管低下头哄起了孩子:“小乖乖,今儿中午你可要忍一忍,先喝点儿白开水充充饥,啊?”
这丫头依然欢快地笑。不过一提起吃的,我这才想起了卷毛儿皇帝:“胤禛,宫里的御膳都是有定例的,那以后……咱们是不是就要各用各的了?”
他笑着摇摇头:“御膳虽有定制,但却没你想象的那么严格。以后我过来用膳,咱们就当是家宴好了。”
我听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从此以后咱们就要分开了呢!”
卷毛儿同志真会打蛇顺棍上,我这么一说,他就喜气洋洋地笑说:“怎么,你长时没为我做饭菜,今儿个终于又想起来了?”
我看了看宁馨,不由得叹了口气:“下午我还得仔细观察一下孩子的病况,你若真有这个想头的话,那就晚上再过来吧,到时我等你。”
这人听我这么说,便满是宠爱地抚了抚宁馨的那头卷:“沐莲,你不要担心,咱们宁儿是长寿之命,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平日不怎么相信他这些命理之说,现在听了这个,心里倒是受用的很。
宁丫头的体质虽遗传了卷毛儿的偏热体质,但出生后的身子一直都还壮实,黄昏时刻便能进奶了。等那人处理完政事巴巴过来瞧她时,这小人儿却又美滋滋地睡着了。
用过晚膳再去,没想到小丫头睡得越香甜。卷毛儿同志看她这样,脸上这才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沐莲,辛苦你了。”
这人离我太近,呼出的那些气流落在我的脸上,让人觉得直痒痒。我刚不自在地撇过头去,他就又伸手轻托起我的下巴,缓缓地凑了过来,轻柔撩拨地吻起了我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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