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就笑着反问他道:“难倒还是假话啊?我和孩子们可就指望你了,你若不好的话,我们可没有出路了。”
“又胡乱说话!”卷毛儿嘴里如此说,舒心的笑容却流遍了整个脸面,接着便又像之前那样抱紧着我,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着我敏感的后颈,“沐莲,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话他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只有这次底气最足,就是不知还会不会像以前打了水漂……
正在心里戏谑地想着,这人却又开口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稍稍一停,随后指着他那抄好的《十思疏》低声问:“胤禛,等这幅字裱好后,就放在我们景仁宫吧。”
卷毛儿听后笑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等让他们装裱后,这就再拿过来。”
我抿起嘴笑:“胤禛,你既然喜欢魏征那样的朝臣,以后我若也像他那样敢于直言,那你会不会像唐太宗那样善于纳谏啊?”
卷毛儿同志听了,竟对我轻哼了一声:“在我这儿,你哪一次不是无拘无束、有话直说啊?”
说着,他就倏地弯下腰将我悬空抱了起来,一面走,一面低低地笑道:“你既然说要人纳谏,那我今儿个就先纳了你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忘了把文放草稿箱中,今天补上,两章合一,肥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