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物品,只得自己按着市场价格购买。不过你仔细想想,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见他不吱声,我这便又柔声笑道:“元寿啊,你皇阿玛正在忙各省亏空的事。你是皇子,出外办差时,最忌的便是那些地方官以此为借口向下摊派任务,你说是不是?”
“额娘,儿臣明白。”元寿说着,就起身往我这边儿凑了凑,“此次前去,皇阿玛早已派人为你们备好了车马口粮,所需所用也都毫无欠缺。就是这路上天气不好,所以才稍微觉着累了一点儿。”
“是瘦了些。”听他自己叫苦,我忙心疼地伸手摸摸他的脸颊,“额娘知道你受了苦,所以今儿个特意和你阿姐一起下厨为你做了几个好菜。来,快随额娘过来用饭吧!”
元寿一回来,我们这五口之家算是齐整了。
卷毛儿同志对元寿这趟差事似乎还算满意,孩子一离开,他就笑着对我说:“沐莲,元寿这次办了不少事,现在回京,一定要好好地补上一补。”
我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笑容:“是该好好地补一补。再过几天就要为元寿种痘了,这次时间又长,身子若是不好的话,还真是难以支持下去。”
说完,我就想起一件事来:“胤禛,种痘的日期往后推的话,那月末的寿宴,我们母子就不能参加了,到时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埋怨啊……”
他呆了一下,接着便淡然地笑道:“寿宴哪比得上这个重要啊!沐莲,这痘是最后一次了,你可要仔细一些。”
“这个还用你交代!”我嗔笑着瞥了他一眼,“在我眼里,孩子比什么都要重要,我哪里还敢出什么差错!”
他一听,立时便接口问道:“那我呢?”
这人以前就爱这么问,现在做了皇帝,没想到依然如此。看着他满怀期待的眼神儿,我不由偏过头来笑:“你自己觉得呢?”
卷毛儿同志呵呵一笑:“你喜欢公平待人,我对你如何,你心里便会如何想我,你说……是也不是?”
我满心欢喜地抱住这人的脖子,然后便又像他平日那样轻轻抵了抵对方的额头:“你心里如此清楚,也不枉我跟你一场。胤禛,事到如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不再奢望了,不过这‘生死相随’嘛,或许我还能做得到。”
话音刚落,他就一脸惊骇地急怒着问道:“沐莲,什么叫‘事到如今’,什么叫‘不敢奢望’啊?”
我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在他怀里埋头低语:“生死之理皆是天意。我若是走在前头的话,你记着我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如果你在前的话,我会先安顿好孩子们,随后这就跟着到……”
“不要这么说!”卷毛儿同志慌忙捂住我的嘴,“沐莲,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至少也得等为宁丫头指过婚后再撒手,你说是不是啊?”
我苦笑着点头:“希望是这样,我也想看着他们都有家有口,过着平顺的日子。”
他听我这么说,这就诧异着问道:“沐莲,你怎么又想到这儿来了?”
我淡然一笑:“以前在园子里,晚上有时睡不着觉,所以就容易想到以后会如何如何。”
卷毛儿同志这才又笑:“沐莲,生死之说,也关乎人的气数,平日里还是不要随便乱说的好。”
我犯了忌讳,当即忙连声答应着:“好好好,以后我定不会胡乱说话、胡思乱想了!胤禛,你这两日起的过早,中午又不肯休息补眠,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这儿有套安神静心的针法,从明儿个开始,你记得也要叫我起来啊!”
他顿了顿,然后便微微摇头笑说:“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你素爱择席,老住不惯新地儿,现在刚搬进宫,白日里又要照顾孩子,早上还是多休息一会儿的好。”
“你晚上不也陪我说话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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