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素日是怕热的,话一说完,我就忙忍住心里的笑,柔声细语道:“真说喜欢,咱们自然是要捡那冬暖夏凉的去处,你说呢?”
他听了,怕是想起了这个,自个儿便先笑了起来:“沐莲,你若也这么想,那就先好好地歇一歇,下午再到那湖中去。”
“若都在湖中的话,那我就只瞧瞧。”见他疑惑着看了过来,我赶忙笑着解释,“咱宁丫头正是淘气的时候,哪还敢在这临水的地方住啊?还不要我时时跟着她走啊!”
说到这个,卷毛儿立马问:“那两只哈巴狗怎么样,她可喜欢吗?”
我嗔怪着笑:“不喜欢的话,我还能出得来啊?早上就是因这丫头和狗玩儿去了,我这才得了空的。”
正和卷毛儿同志说着那两只百福、造化狗,门口忽地来了一禀事太监:“启禀皇上,咸安宫里有人来报,说废太子病重,怕是也就在这一两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蓦地一震,然后便转过头去看卷毛儿皇帝。在这些兄弟当中,这人和八阿哥一党的斗争最为激烈,谁想时至今日,这复立、复费的太子却成了一个离世的。
卷毛儿的脸色沉沉的,怔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语带忧虑地威声道:“传朕旨意,宣太医至咸安宫为二皇兄瞧病。期间若有变故,记得随时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