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这可比孤零零地站到权力顶端要好多了。”
听我这么说,馨儿这就缓缓地抬起了头:“额娘,您说的,馨儿都懂。您不要担心,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我看着她笑:“馨儿,女人嫁了人,重心就该转移到丈夫身上去才是。夫妻间的感情啊,那可是需要慢慢累积的。即使婚前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但婚后更为重要。一举一动,一点一滴,两人都要相互信任,哪怕是中间有什么磕磕碰碰、不顺心的地方,你也要对自己的丈夫好一点儿。他是琉球国的人,在咱们这里也没什么亲人。等成了婚,你就是他一个亲人。为自己的亲人多做一点儿事,多担一份心,这都是应该的。你对他好,他自然会铭记在心,以后也对你更好的。额娘虽然只见过他一面,对他也不了解,但听你皇阿玛的意思,倒是非常满意的样子。既然他说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馨儿一边儿听我说,一边儿默默地点头。等我停了下来,她这才轻声问我:“额娘,要不……您也见见他吧?”
我笑着摇摇头:“你们正准备婚事,现在就不用了。只要你们都觉得合适,额娘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说过这个,我随即又指着最边儿上的一个红色包袱对她说:“馨儿,这个……是额娘为你新婚之夜准备的衣服。等出阁那天,你好把它们套在嫁衣里面……”
这孩子忽听我说起新婚之夜的事,霎时间便绯红满面,接着便飞鸟投林般钻入了我的怀中。
“这有什么,女人都有这一天的。”我满眼含笑地低下头,轻轻地摩挲着她烫的脸颊,“你是大夫,以前也为那么多女人接生,听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额娘以前出嫁时,说起来还比你小上几岁呢!”
我看馨儿依然含羞地低着头,这就赶忙又抱着她柔声笑说:“馨儿,以前你还是个小姑娘,所以有的事情额娘也从来没有教过你,怕的就是你难为情。今天是九月初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出嫁,也算是成年人了,以后就要明白为□、为人母的道理,所以额娘再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那些该说的、该教的,也都在这包袱里面放着。这些天你若有空,那就仔细地翻开瞧瞧吧。额娘还有别的事要做,这就先走了。今儿个的汤药,额娘一会儿便让你双姨端过来,记得要多用一点儿,知道了吗?”
馨儿一向是个知事的,我这么殷殷交代,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便羞答答地应声道:“额娘,您放心吧……”
九月初的天气倒是挺好的,谁想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刚一起过完重阳节,卷毛儿皇帝的右手却在翻书时不小心划破了。
他是一国之君,天天都要批阅奏章,现在右手行动不便,只好换用左手握笔力。也许是双手写出的字迹微微有些不同,便有不少总督大臣在折子上关心他的身体是否康健,这人看了,竟大笑着对我说:“沐莲,你瞧瞧,还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臣子细心谨慎,连这小小的变化都能看得出来!”
想到他一天到晚翘着包扎的无名指,处处都要我随身侍候的模样,我这就也忙随着笑道:“是啊!看在他们如此惦念着你的份儿上,是不是也该嘉奖一下啊?”
“若说起这个,有几个人确实应该嘉奖!”说着,卷毛儿同志便从一摞子奏折中选出三四份儿出来,“他们可是咱们大清的股肱之臣,说什么也不能亏待了!沐莲,来,你瞧瞧这个!”
我慌忙摇摇头:“这个是密折,我还是不要看了吧!”
这人还是笑着递了过来:“怕什么?要不你就瞧瞧我的这句朱批好了。”
他这么热心,我也不好再拂意而为,随即便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看。原来这个是鄂尔泰的请安奏折,卷毛儿让我细瞧的那句朱批却是这样写的:“朕躬甚安。将你八字随便写来朕览。”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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