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中蹦了出来,我的脸霎时又热又烫,顿了顿后,我这才鼓足勇气缓缓地抬头,含情脉脉地对了过去:“胤禛,我也这样想……”
说完,我便又娇羞着忙不迭地将头深埋到他怀里去。卷毛儿看我这样,才又语中带笑地抱着我说:“沐莲,你以后可不能再像这次一样生病了,不然我可要再减寿十年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便转过脸低声问他:“胤禛,你告诉我实话,这次……我为什么会这样?”
见他怔住不语,我忙轻轻地推推他:“其实晕倒后,屋里的动静我都听的很清楚。胤禛,你告诉吧,好不好?”
我满眼殷切地望着他,卷毛儿却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就从床上起身转过话题:“沐莲,来,咱们还是先去洗洗头吧。”
这人一走开,我就听到外间儿传来一阵儿哗哗的倒水声。等所有的声响停下,他才又轻步进来俯下身,抱着我到了外面。
我看浴桶里漂满了冬日的梅花香瓣儿,心底蓦地翻腾出一朵细浪,接着便开口问他:“茹双呢?你怎么不叫她进来帮我?”
他听了,只满脸笑意地贴到我耳边低语:“沐莲,没有别人,今晚我会帮你。”
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我从未想过卷毛儿同志会如此待人,随即羞怯万分地在半空中蜷紧了身子拒声道:“不要,我自个儿来……”
“放心吧,”说着,他就又促狭地笑说,“你身子还太弱,这两天我也没有休息好,今晚即使有心,怕也只能无力了。”
卷毛儿忽地说出这句来,我越脸烫心跳,身子蜷的更似煮熟的虾子。直到扭捏着被这人浸入了浴水中,在头皮上感觉到他轻柔而又生疏的动作,我心底的情绪才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夏日的黄昏,室内的烛火还没有点起,昏黄的光线从窗纱中淡淡地洒落下来,像极了身下这恰到好处的绕身温水。就在我舒适地眯眼快要睡着时,卷毛儿却在身后手执根柔声对我道:“沐莲,你不要睡,来,试着先把头稍稍抬起来些。”
我知道他是要给头冲水,立时便强打起精神往后仰起了头。又过了一会儿,那人就像我平日对他那样帮着擦起了上面的湿水。待到用簪挽起头时,我才转过头对着他粲然一笑:“胤禛,这个还是让我来吧。”
还是他以前送我的莲花玉簪,戴了二十多年,每次看着就会回忆起初夜的情形。卷毛儿见我把视线定在那上面,似乎也想起了以往,等伸手摸摸我右耳垂上的那颗玉钉后,却低低地叹说道:“沐莲,以前我从不敢想,咱们还能这样子相亲相爱……”
我怔了怔,然后笑吟吟地看着他说:“为什么会这么想?以前做什么事,你不都是成竹在胸吗?”
说完,我就故意大大地吭一声清了清嗓子:“胤禛,你总是这样子的,听着啊!‘一切都在爷的势力范围之内,身家性命当着实留心保重要紧!’你看,你都这样了,当时我还敢不遵从吗?再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我嫁都嫁了,若再不想着抓牢你,这辈子还真要喝西北风了!”
看我调侃着说起了他的顽笑话,卷毛儿立马就凑到我耳后轻轻吹气,若有若无地吻了过来:“那你还拿针扎我?”
我柔声娇嗔道:“那时我才十二岁,你也能下得了手,可见……你也不是真心疼惜我!”
“我哪有这心思啊?”他这才又说,“你忘了吗?咱们签过协议,在你成*人前不可圆房。当时你刚从火海里出来,我也就只想抱着你安慰一番。”
他看我掩口低笑,似乎想起了扎针之仇。恨恨地扭扭我的脸颊后,他才笑说:“沐莲,你身子太弱,在水里不能太久了。来吧,我带你去堂口,把头晾干后再去休息。”
才泡了两刻钟的澡,我的脸皮就厚了很多。当卷毛儿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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