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孩子一平安出世,您的病就能早点儿医治。以后您见着人,馨儿觉得……您还是给皇阿玛留点儿情面的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随即便没好气地应声说:“额娘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吗?如果那个刘贵人以后本本分分的,不在园子里掀风起浪,惹祸生事儿,那她的孩子……额娘自然会像对天申那样,该照应的地方也都少不了他的!”
听那人要早产,我在恬馨面前虽然没有大的反应,但心里却一直都在惦念着。六月十一日这天亥时,听茹双说园子里又多了一位小阿哥,我才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也许是为了那个让我吃味妒忌的人,也许只是为了我自己。
自弘时和福慧去世后,卷毛儿皇帝的子嗣就只剩下了元寿和天申,现在老来得子,他自然很是高兴。一会儿是满月礼,一会儿是百日宴,好不隆重热闹。
不过这人倒也没有忘记要给我治病的事,在八月十五晚上,他赶忙派人取了他们母子的指血,还有那个李贵人和我的,立即掺和那剩余的八样物品,终于在九月底制出了三百多粒儿药丸。
听卷毛儿说每日才能服用一颗,我立时便呆住了:“胤禛,这样的话,那这病……岂不是要一年才能好吗?”
他笑着劝我:“沐莲,你是大夫,自然知道剂量是有限制的。若想彻底解除这命运之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这样慢慢地来了。”
卷毛儿是皇帝,现在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与准噶尔部的战事,还有朝堂之上其他的事,此时若就让他立即还我那笔帐,还真有些难为他了。算了,一年就一年吧,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年,那我就还继续等着吧!
低头沉思片刻,我这才又问他:“胤禛,恬馨和额附……他们是不是又要准备带孩子们回南方去了?”
他微微点,随后便轻声回道:“沐莲,馨儿他们回京,原是为了你的病。现在那些药既然配齐了,他们若想走的话,咱们就不要再拦着了。”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说完,我就垂下了眼,“他们在南方住了那么久,特别是孩子们,到了京城一直都不怎么适应,也没少用汤药。他们真要走的话,我觉得也是一件好事,当然不会拦着了。”
卷毛儿连忙笑:“这就好,我还怕你舍不得呢!”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不以为然地笑,“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也可以过去找他们啊!只是咱们宁丫头,以后还真不知该如何安排她才好。”
“这有什么可担忧的?”卷毛儿一脸懵懂地看着我问,“咱们宁丫头,以后让元寿帮她找个好人家就是了!”
“啊?”我愣了愣,随后终于醒悟过来,接着就低头抿了嘴笑,“好,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想问你,如果明年我的病好了的话,你会毫不犹豫地带我离开京城吗?真的不会反悔吗?”
“你怎么还怀疑啊?”卷毛儿说着,就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说好的事,哪里还有反悔的道理啊?沐莲,等准噶尔的事情顺利解决,我一准儿就带你走,绝不回头。”
我依偎着他笑:“好,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件事儿想和你商量商量。”
他笑着蹭了蹭我的额头:“你说吧,让我仔细地听一听。”
“就是有关茹双的。”说完这句,我抬起眼看他,“这些年我们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恬馨就不用说了,自元寿出生后,大小事务皆是由她一手打理的。七爷走了,他们两个怕是真没什么希望了。所以我就想了,等咱们走时,真该为她以后的生活好好打算打算才是。前几天她陪我回钮祜禄府时,我已让额娘认了她为干女儿,日后就让咱们元寿把茹双当成亲人长辈看待,好好地孝敬她。”
卷毛儿点点头:“嗯,她跟了你几十年,这样也好。”
说起清军和准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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