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起这家伙专意跑来德州救人,我的心就立马掀起了感激的风浪……
就在我矛盾挣扎难以入睡时,耳边却忽地响起了那人低低的鼾声。我怔了怔,随即缓缓翻身儿,将脸枕在右臂上慢慢看过去。夜已深沉,光线太暗,我只看到他平躺着的脸线,额头,眉毛和鼻子……
这卷毛儿今儿个为了我们,一直都在来回地奔走。现在这么快就睡着,看来还真是累了。
我看他真是睡熟了,这才悄悄儿地拉了里面的被角搭到自己身上。想想现在的场景,心里反还觉得有些好笑、荒谬。两个名为夫妻的陌生人同床共枕,他一个男人家已在一旁呼呼作响,而我却只能干闭着眼睡不成觉,非得等着时辰到了喊过他才起得床……
谁想时辰一到,竟还有更为荒谬的事在。
这个卷毛儿在家里是被女人伺候惯了的,到了时辰起床后,他就像一尊神似的往床前一站:“爷有正事儿要办,你动作要快一点儿啊。”
我愣了愣,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平伸双臂等着让人给他穿衣服时,我这才明白过来。
可恶的家伙,一使唤起人来还真没完没了了,连个衣服都要人帮他穿!哼哼,别说我不喜欢你,就是心里有你,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谁愿意待见啊!
我装作没看见,只管坐在床沿儿上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在前面等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动静,这才自动放下手臂,满脸怒气地转身看我:“你这女人怎么一点儿规矩也不懂,没听到爷在跟你说话吗?”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四爷,臣女从未给人穿过衣服。您要求又那么严,就怕弄不好影响了您外出的形象。”
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当即就没好气地说:“爷这不就给你机会学习吗?不过,你可要快点儿,隔壁病患的事一耽搁,那爷就不再管了!”
我愣愣怔怔地看着他问:“这关他们什么事儿啊?”
他像是对着无知的人那样,冷冷地哼了一声:“爷要去趟德州的府衙,让他们发个明令通告,以后一律不得随意虐杀大麻风病人。怎么样,这事儿重要吧?”
这家伙还真是会找别人的软肋。我一听这个,就知道自己又要被他钳制了。可是,我是真的不会给古代的男人穿衣服啊……
除了外面的衣服,我其余的都不怎么熟悉。他那大大小小一共八九十件衣物,我立马看得直瞪眼:“四爷,臣女这个实在不行,要不……还是找个人过来帮忙吧。”
看我在那儿对着衣服摸不到边儿,他似乎也气了个半死:“你把这些衣服分开,该穿哪一件,爷一一教给你好了!”
婆婆的!明明知道怎么穿,还非要找我来做,难道动动手就会死人啊!
我在心里咕咕唧唧地埋怨,手却只得乖乖地按着他的话做事。等依着这位大爷的话穿好了最外层的褂子,我这才大功告成地舒了一口气:“四爷,上面的扣子臣女就不代劳了,还有这荷包……”
“那你先去帮爷打洗脸水吧!”
这人想要一条龙服务,还真是……相当地贪得无厌!
谁想我刚不满地努着嘴出屋,茹双这丫头就甚解人意地端了一盆温水过来:“主子,奴婢看您屋里有动静,所以这就过来了。”
她是七阿哥的人,我生怕她看见卷毛儿四在我屋里,这便赶紧伸手接过盆子:“茹双,麻烦你先到外公那里去一趟,看他这会儿子是不是好点儿了……”
她笑着点头:“是,奴婢这就瞧瞧!”
我看她走了,这才赶忙回屋,准备快些打发这卷毛儿走开。
为了那些病患,也因为自己心里那些感激之情,我像个奴婢一样捧着洗脸水,给那个人递毛巾,甚至……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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