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也不转头,就那么闷哼着说:“那你就去吧!”
我最怕他在自己前面起身,现在一得令,就立马快步逃也似的出了卧室。
鉴于上次和那家伙同床共处的经历,刚刚在书房,我特意制了一种让人快速入睡的催眠香。只要燃上两刻钟,保准能令卷毛儿速速地去会周公。
打了这样的算盘进屋,谁想那人却先伸手向我道:“你的针囊呢?先把它乖乖地交给爷吧!”
这种霸道气样,还真像是那种“要人留下买路钱”的强盗。小样儿,等一会儿你乖乖倒在床上时,我看你还拽不拽!
我先把那燃着的香料放好,接着便转头看着他笑:“四爷,请您放心吧,臣女今儿个并没有随身带着针囊。”
他一点儿也不相信,当即就冷哼了一声:“爷若是信了你的话,那年都会过差了!你过来,爷要在你身上好好地检查检查……”
这话怎么听都带着流氓气息,我还来不及回嘴顶过去,他就一把搂住我的身子,伸出右爪探向了我的前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