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近日最好是莫要做些动气力的事儿,这搭弓……”
“怎么回事?”
听见胤祥和溶月的对话,一旁的胤禛抓住话里的关键,微微蹙眉,视线低垂的看着胤祥的双手。
胤祥顺着胤禛的目光,见他担忧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脸上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将右手背到身后,摇头轻笑着,道:“前些日子练武,没仔细着给伤了。”
我听着胤祥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受伤的事儿,语气里还隐隐带着莫名的急迫,忍不住探头瞧了瞧被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心想怪不得刚才他才跑了两圈就先回来了,也不知是不是伤得重了,手上到底不听使唤。
看着胤祥按耐不住的样子,胤禛凝眸片刻,随即展颜,瞧破了胤祥准是因为受伤而几日不曾上过弓箭,今日欲要好好舒展一番的心思,却还是不允,劝道:“既然伤了,也就好好养着。此时不仔细着,莫待日后留下了伤病,就有得你难受了。”
听着胤禛的话,胤祥眼角微微垂下,遗憾之情完全写在了脸上。他看了看胤禛,犹疑着,却还想再争取一番。一旁的胤禩瞧见他的样子,同样开口道:“四哥说的是,既然有伤,今次也就算了,难道你还怕日后没有弓上比试的机会?且不如在一旁为我们做个评判,岂不是好?”
胤祥转眼看了看胤禩,抿抿嘴角。眼见众人都是劝说自己不要为了尽一时的兴致而害得落下了伤病,又看见一旁溶月担心的眼眸,他舒了口气,洒然一笑,心里已是潇洒作罢,却还故作憋闷,恭敬道:“即是哥哥们的话,我又怎敢不听?”
听着胤祥故意装作不敢不从的玩笑话,一旁的四人都是莞尔,嬉笑着合力把胤祥推回了帐里,炫耀似的大摇大摆的往马场上去。
-------------------------------------------------------------------------
微风轻抚,吹动着骏马的英姿和马背上的飒爽身影。骄阳把四个并肩而立的人影温煦在阳光里,浴似暖熙。
十个箭靶远立在马场的另一端,在耀眼的光芒里,中间的那一小点红心,朦胧在袅袅热气里,看得迷茫。
马儿嘶鸣的低喘着,脚步在青草上微微撺掇。
带着雀翎的利箭装满箭筒,套在背后,他们均是手持长弓,那细致的雕花图案暗合着手指嵌入,舒适顺手。
帐里的一行人早是坐着不住,全都来到围栏外,兴奋观战。
“驾!”
一声豪迈的低吼,胤礻我豪爽一笑,率先策马而出。
棕色的马匹,四肢有力的掘地奔跑。胤礻我雄立马上,奔驰在青葱之中。他引弓搭箭,一支支箭矢随力而发,支支劲箭旋转着离弦而出,瞬间直射红心!
胤禩嘴角带笑,扬手一带,身下的马匹紧随而至。他双手一放,左手从身后的箭筒里抽出箭矢,右手顺势弓来,所有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连发三箭,三支雀翎利箭在空中扬起准确的弧度,三声扎入靶心的声响接连响起,丝毫不差!
紧接着破风声起。骝色的极速身影没有给人一点的喘息,迅速奔驰。胤祯横马而过,弓驾右臂。每到之处,箭声划破长空,接连而来的中靶声,不绝于耳!九支利箭,例无虚发。他一勒马身,骝色的马匹前蹄架空,挺立嘶鸣。胤祯直立马上,最后一箭,鱼贯而出,在马匹腾起的瞬间离弦,正中不误。
只待一阵掌声刚落,一匹枣红色的身影同样似是脱缰而出。它疯狂的极速却是快中沉稳,似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马背上的身影从容不迫,似是泰山崩于前,而凛然色不改。胤禛稳驾烈马,还未到射程之内,便引弓而起。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意,弓手微高,利箭指天。霎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