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那个小罐,不禁有些诧异,问:“你身上怎么有这东西?”
胤祯瞥了我一眼,起身把药箱放回柜子里,又拿出了件放在我这儿的袍子换上,背对着我摇头叹道:“还好意思问我,这不就是替你找来的么?谁叫你成天蹦来蹦去,弄得身上都是伤处。可别到时候留得全身是疤,活像个征战多年的沙场大将。”
听见他这么说,我刚喝了一口的茶水忍不住全吐了出来,倒在床上笑得爬不起来。
胤祯看着我笑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也忍不住莞尔。他走到我身边,眼神低低的望着我还露在外边的一节手臂,神情瞬间变得低沉起来。他的声音轻轻的,微不可闻道:“只可惜,这么深的一条长疤,是怎么都去不掉了……也好,总算还有点能想到我的东西……”
就这么梦呓般的一句话,我渐渐敛住了笑意。我顺着胤祯的目光,瞧见了掩在玉镯下,那条横断手腕的长痕,然后细细想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你最近这段日子总是出门。”
“啊?”
还在晃神的我没有听清楚,只是愣愣的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他。
胤祯抬起脸来,对上我的眼眸,细细瞧着我。直到窗外一声雀鸣打破了沉默,他才又低下头去,理了理随意挽起的袖口,跨步往门外走去。我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见他终于在门口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几日就别出去了吧,我……我带你出去玩玩儿。”
我愣愣的看着屋外的尽头,一声“吱呀”声响,门随着他的离开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