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是在河北这块地儿?”诧异着,胤祯大惊小怪的声音从后往耳边传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信。
我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被他震着了的耳朵,实在发困,便就闭上了眼睛,稍侧了侧身子,换成比较舒服的姿势,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嘛……”
失笑声起,我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得到胤祯此刻,那定是十分无奈的表情。
感觉到我的倦意,胤祯的双臂往里拢了拢,免得我随着马儿太过颠簸。他一边加快着马速,一边向我解释道:“这是满语和汉语的混合叫法。木兰在满语里是‘哨鹿’的意思,早上你看见那些骑兵们头戴鹿角模仿雄鹿鸣声的行为,就叫哨鹿。往日让你紧着功夫,好好学满文,谁让你不用功,所以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意识渐渐朦胧,没有力气去在意胤祯的微责。我听着他轻轻的声音,不见清醒,反而是眼皮越来越重,睡意更浓了。
“其实皇阿玛选择这里作为皇家猎院,你以为只是为了供我们秋冬消遣,习武木兰而已么?不然。这围场北控蒙古,南拱京津,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略要地。每年我们来此狩猎,其实是在演练军旅,肄武绥藩。我想,皇阿玛是想以此来震慑沙俄,北控蒙古。这样一举数得,既提醒了我们毋忘家法,又达到了巩固边防之效,实乃绝策。”
“恩……”迷糊里,我已经听不清胤祯说了什么,只是淡淡的应着,最后干脆后靠在胤祯的肩头,就这样睡去。
骨感的肩头,刀削一般,却意外让人觉得舒服,我轻轻靠着他,感受着他的双臂,渐渐将我围拢,固定着,让我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