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慢慢的点头,似懂非懂,“《史记》上说:‘今日之事,不过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夫子勉哉!’所以‘加油’是勉之的意思么?”
她询问地看着我,嘴里念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绕得我七荤八素。我仰起头想了想,共勉共勉,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恩,估摸着是这意思。”我点了点头,可是自已却也有些糊涂。
和惠笑了起来,忽然从草地上站起,背着手看我。太阳被她的身躯挡住了光线,光芒在她的周围四散开来,晕合着她的面容,灿烂美好。
“和惠知道了!和惠这就去说!多谢十四嫂!”她的嘴角高高的扬着,等不及我的回应,就已经转身跑开了。
年轻的身影在花香和草地里跳跃着,她一路的蹦蹦跳跳,兴奋得天真而美丽。我在身后冲她喊着,可是她哪里还听得见?这番莽莽撞撞的,也不知道这个表白,会被她弄成什么样子。
我笑着看着她的背影,和惠长大了,已经有心上人了。而我来到这里,不知不觉原来竟也已经这么许久,久到已经真正的为□,为人母。
撑着地面站起身来,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整齐了衣服就要离去,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全身的线条忽的僵硬了,硬在空气里,再也动弹不得。
抬眼,是他依旧冷漠的表情,他淡淡地低眉看着我,仿佛居高临下的胜券在握。
清风吹动了他的衣袂,我沉下心里的躁动,暗暗舒了口气,嘴边带起客气有礼的笑容,福身行礼,“四爷吉祥!”
一点不落的礼数做全,我平静着,所有该要做好的礼数全都恭恭敬敬的行着,没有丝毫的不愿又或是难忍。
他可有可无地看着我的眉目,顺着我福下的身子的低头,抬手对我轻道:“起了吧。”
“谢四爷!”从深蹲里起身,我站起身子侧到了一旁,不再说话,心里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原来,除了抬眼的那一霎那的慌乱,我的心已经可以变得宁静,不再如当初一般。
也是,都过去了,恨也好什么也好,都已经过去了,只有学会平静,才能有真正的遗忘。
他转过眼瞧着和惠跑走了的路线看着,微微皱眉,并没有转过来瞧着我,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问话一般,“她要去说什么?”
质问一般的口气,我暗暗蹙眉,想着刚才和惠千叮万嘱,她和哲格的事情万万不能告诉别人,于是微福下身子,恭敬道:“回四爷,公主只是和索绰罗家的伴读闹了些别扭,过来这里和我诉苦,现下想开了,道歉去了,只是女孩子家的小打小闹,并没有什么要紧。”
一边思考着这番说辞有没有什么不妥,我静静地答着,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到底听了多少去。
听了我的回话,他皱着的眉头更深,手指在身后用力按了按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转过眼来看我,眸色渐深。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得撑着装作坦荡地看着他,心里不住的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他早已经把我和和惠的对话听了个完全,刚才只是故意问话,等着我自打嘴巴。
他牢牢地锁着我的目光,眼中的寒意更深,半晌,犀利道:“我奉劝弟妹一句,不该管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插手。”说罢,就这么抬脚离去,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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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我午睡刚起,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浑身懒得很,禁不住伸手往肩上捶了捶。人家都说夏季犯困,这话真是不错,每天一到这个时候我就懒洋洋的想往床上栽,整个府里的午后也是寂静,只有窗外的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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