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改明儿还得把这些食膳拿去给太医瞧瞧,看到底靠不靠谱。”
眼见着我说完话,又再提笔,胤祯伸手拿过了我手中的笔杆子,瞧着我对上他的眸子,“太晚了,去睡觉。你自己的身子也不好,别给熬出病来了。”
嘴边牵起的上扬。我一阵失笑,伸手去搡他,拿回了他手里的笔,“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这么容易就会生病?偶尔一两次晚睡也没什么打紧的,等我把这本草药的书看完了,我就去睡。倒是你,赶紧歇了吧。又不像我这样,明儿个可以睡个日上三竿的。”
听着我故意的玩笑,胤祯皱眉,不悦地瞧着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一瞬不瞬。
我被他瞧得发麻,只好服软,答应道:“好好好,我去睡觉就是了。只是,你再让我把这个香包里的材料给研究了好,成不成?做人总得有始有终不是?”我尝试地向他要求着,每人各退一步,这该不过分吧?
轻叹了声,胤祯摇了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着书桌上压着的纸张,细瞧着,忽然抬手往上头一指,道:“这个错了,该是用太子参,而不是四叶参。很多人都以为太子参和四叶参相同,实则有异。用来治哮症的,得用上太子参,效果更佳。”
语毕。胤祯随意地脱口而出,转眼不经意的瞥我,忽的就瞧见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嘴边浅浅带笑。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抬眼问他,眼里含着笑意。
嘴角微抿。胤祯瞧了我一眼,没有回话,只是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接过了我的笔自己坐下,赶我去睡觉,然后自己研了墨,往纸张上加着药材名,竟是不用翻照着书本,就这样挥毫而就。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笑。看来这个下午,他也没少去查找关于哮症的典籍吧?要不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半晌,悄悄绕到他的身后给他加了件毯子,当他一回神正准备开口责我时,我早已吐了舌一溜烟地又跑回了床上去,乖乖睡觉。只留下他一个人坐着,哭笑不得,看着我刚才快速丢下的纸条:早点去找你的贵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