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胤禩的事总算告一段落,可是却又生出另一事情让人心忧。自从胤祥被送往了养蜂夹道,溶月面上倒是没什么,反而是细心打点着府里的事务,仔细规划。他们一处被停了奉,胤祯说自己没脸过去,只交代了我把他们几个拿出来的银两给送了去。我端着手里沉沉的小箱子,心里感念万千。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如果还有这份牵念,那么当初胤禩他们又怎么会狠得下心作出那种事情?
原本我们都以为事情便就这样了,却不想原来溶月仔细地打点,只是为了她不在时,府中仍能有序。这两个月来,她几次求见康熙,请旨同去养蜂夹道,康熙都厉声斥回,我们都去劝解,她也不听,只是始终执意,到最后竟然故意去惹得康熙发怒,以此好将她治罪,逐出府去,不想却换来康熙一句,“你想要去陪十三,朕定然不会让你如愿!可要是你想死,朕就一定能遂了你!”
凡尘万象,变幻无常。世事茫茫难自料,只是所幸,天佑有情人。最后,溶月终究是得了准,去了养蜂夹道同胤祥一处。听德妃说,虽然面上康熙十分震怒,可是私下里,却还是赞赏溶月的这份勇气和胆量,也欣慰她对胤祥生死不离的这份情。
我双手轻拍在胤祯的肩头,轻叹着,怅然道:“无论如何,他们俩总算也在一起了。砖瓦高墙,他们彼此伴着,也能无怨了。”
胤祯点了点头,手心轻贴在前襟的一角,叹息着转眼对我道:“如今十三哥和十三嫂不在,他们府里的事儿,能帮的,我们也该帮着多担待些。”
我看着他侧着的眼角,微微颔首,“那是自然。”
窗外的夜色,沁凉如水。
胤祥,只愿你果真如你所说,无论境况如何,你永远都能有那一份洒脱的心境。如此,我便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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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夏。
眨眼匆匆。不知不觉,康熙四十九年都已过去了大半。两年的光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转眼,白起都已经五岁了。生日那天,胤祯送了他一套文具,从那天起,白起也就开始习武写字了。原先里我和胤祯无聊时写下的那些字帖,原本是要给白起练字用的,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那些字帖也实在是准备得太早了。白起仍尚年幼,要让他跟着字帖临摹,显然还不到时候。现在他学写字,都是胤祯手把手的教。每次我一进书房,就能看见胤祯握着白起的手,然后细心地教着那一笔一划该怎么写,怎么顿,每每看他们父子俩两手握着在一起写字的样子,我都会感慨生命的奇迹。
康熙四十八年,胤祯被封为了固山贝子,其他诸皇子也被册封为和硕亲王、多罗郡王等,或始得名号,或更上层楼。而这一年里,最为重大的事,莫过于太子的复立。当时,朝野一众推选胤禩为太子,可康熙心中似仍对废太子留恋,偏是不允,并且极为不悦,到最后,仅言“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允礽放出。”终始复立了太子,可也就是这么的一句话,深深打击了胤禩的信心。他这言下之意,大有即便是太子残暴无能,比起胤禩亦仍胜之之意,怎能让人不寒心?而胤祥——
当年,胤祥因腿疾而得以释放,离开了养蜂夹道。可那鹤膝风的病痛,早已把他折磨得不复往昔。想起他被释放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见着他的模样,不禁湿了眼,那时他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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