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该是个什么滋味。
我定了定神,思虑着,抬眼问:“那八哥现在怎么样了?”
胤祯叹了口气,摇着头,言语里难掩忧心,“已经闭户家中多日,不见旁人,身子更是不济。”
我皱着眉,心中也是忧虑。这段时间来,胤禩与康熙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些缓和,康熙也很是宽慰胤禩对良妃的那份孝心,可怎么好景就是不长,才这么些的光景,二人就又跌入了谷底,甚至比起从前更甚。
“怎么会是两只奄奄一息的鹰儿——”我低声喃喃着,心里想不明白,胤禩他再怎么样,也不该会像这般的不小心。
“更糟的是,这两只鹰是从我这里过出去的。”
喑哑的声音,却听得我心头一惊。我不敢相信的转眼朝他望去,只见胤祯也是眉头紧锁,紧咬着牙根的模样。
他看着我心惊的模样,握了握我的手,道:“放心,这事儿老爷子并不知晓,所以我才逃过一劫。只是,我不明白,”他顿了顿,眼神里忽然透过犀利,“那两只鹰在送走前我是瞧过的,就算是这天气炎热,也不该两只鹰同时有异。”
我听着他的话语,皱着眉,看着他既是疑惑,同样也压着怒意的模样,心里知道他心底的愤意,定是在责怪自己。这件事也的确蹊跷,如果说,是从胤祯这里把守而出的话,就更不该会有如此大的纰漏,这么说来,难道是那个太监有疑……
就像看穿我心底所有的想法一般,胤祯看着我,再次摇头,只道:“那个太监我也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况且他还是自小就侍奉着八哥的。我问了他那一路上是否有恙,他指天立誓,说是那鹰儿从未离开过他的双眼。”
最后一句话语,胤祯几乎是叹着气说的,就像他此刻的毫无头绪。他重重的吐了口气,闭上双眼,一手敲在自己的前额上,拳心紧握,“你说,八哥,会不会怪我——”
一怔,我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里知道,其实他想说的是,
八哥,会不会怀疑我——
伸手覆上了他的肩,我抱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同样披到了他的身上。我看着他越来越烦闷,不再如当初一般自在的模样,心里觉得心疼,却也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而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我不是个精明的人,在这场连下一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隐形战争里,根本帮不上他的忙。所以只能努力的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身边陪他。而所幸,他牵着我的手,从未放开过。
雪,慢慢地落下。我靠在他的肩上,看着眼前,飘下的雪花。
最后是四爷当了皇帝怎样?最后胤祯输了,那又怎样?
我挽着他的手,看着面前一片茫茫。
至少,他努力过了,至少,他尽力拼搏了。那么,无论结果为何,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两个,始终都能相伴在彼此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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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本是正月新春时节,可今年的春日,却意外的仍见茫茫白雪。正如预见了这一年的开春之际,胤禩便就遭逢的不幸。
正月二十九里,康熙谕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竟然停去了其及其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原本就身体不适的胤禩,遭此一举,更是一病不起,至此不愿见人。
原先里应该是热闹的新年闹春,多少都因为此事,让众人都显得有些萧索。为了胤禩的这件事儿,胤祯心中更是不忿,要不是胤禩出声拦着,他早就上折子奏请康熙收回成命。
我依着往年的习惯,操办着府里的年期,却也知道,这个年,府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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