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钟萃宫,看来那拉氏这一切都是知道的,至于是她知道多少小曼就是不能肯定了。
小曼一点也不想要再跟着雍正或者是那拉氏有一点牵扯,可是眼前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违抗皇后的意思。小曼只好很是恭敬的说:“皇后倒是抬举甜心了,这个小丫头是整天的淘气惯了,谁也管不住。这些天倒是有点不舒服,怕是不能来了,要是进来了把病气带给宫里这些小阿哥就大大的不妥了。”那拉氏还要再叫小曼带着甜心进来,这时一边的年氏摇摇摆摆的过来,连一个礼都没有行,就一屁股坐在那拉氏身边,娇笑着说:“还是九福晋这个话有道理。这几天福惠身体又是有点不好了,那天还是叫皇上看看。皇后的意思呢?”
那拉氏看着年氏的嚣张已经是一脸的怒气了,一听见年氏又是在那里卖弄着自己的儿子,更是脸色难看,但是嘴上还是很关切的说:“既然是福惠不舒服就赶紧叫太医看看,小孩子老是生病可不是好玩的。皇上这些时候整天都是忙着前朝的事情,本来事情就很多。还是不要惊动为好。”
一边的年氏脸上有点不以为然,看了一眼那拉氏有点挑衅的说:“昨天晚上皇上还跟臣妾说了,这回哥哥回来要好好的见面说说话。想着今天待会皇上就回跟我说这回哥哥回来的事情了。倒是不用皇后操心了。臣妾直接跟着皇上说了岂不是省事。”
看着年氏这样明目张胆的跟着皇后叫板,可是年氏的脸色还真是越来越差了。以前年氏不过是看起来较弱一点罢了,可是这些年年氏生了这几个孩子,变得越发是瘦弱的可怜了。一张小小的脸上,下巴尖的可以当成刀子。很厚的脂粉是为了掩盖着苍白的脸色。看着那一身华贵的衣裳更是轻飘飘的在身上打晃。
明惠和小曼都是装着不敢惹这个皇帝宠妃,低着头只是不说话,可是小曼看着年氏那个瘦的吓人的细细的就跟一只鸟腿一样纤细的手腕,心里一阵的感慨,皇帝也是不容易,整天守着这样的“如花”美眷可是很不容易了,简直跟大内密探里面的皇帝一样凄惨。
年氏挥舞着手绢,散出一阵的香气,小曼忽然有点坏心的想着不知道雍正晚上抱着这个骨感的年氏是不是有点像是抱着万圣节晚上的骷髅新娘一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