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是想过来问问福晋我们侧福晋这已经过门这些日子了,成婚的时候爷还没有行完洞房里的礼仪,还没有坐床呢。什么时候说圆房的事情,我们也好有个准备,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小曼一听简直是要一脚把这个该死的李嬷嬷给踢进狼圈喂狼。可是现在年羹尧还有小年糕都是美的不知自己是谁呢。这个李嬷嬷还真是狗仗人势的在这里跟着小曼叫板,小曼皮笑肉不笑的对李嬷嬷说:“照着嬷嬷的意思倒是我这个当家的没有什么算计了,又是或者我是个厉害的,不容人进来,欺负你们福晋了?”李嬷嬷脸满是得意的样子,可是嘴里还是说着:“不敢。”
忽然小曼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顿在桌子上,发出一下响亮的声响,李嬷嬷吓得一跳,还没有开口就被小曼狠狠的一瞪,便缩着身子不敢出声了。小曼脸上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语气更是温和“这个府里谁是主子,还是麻烦嬷嬷想想清楚。不要再跟着我摆什么你原始谁的奴才这个谱。既然是贵妃身边的得力嬷嬷我们可是不敢使唤了,还是请嬷嬷从哪来回哪去好了。就算是如今九爷没什么好事了,打发一个奴才的权利还是有的。要不成是不是我一起跟着九爷到皇上跟前请罪也行!这个府里的规矩想必你是知道了?”
那个李嬷嬷点点头,刚要开口小曼没有等着她张嘴接着说:“既然是知道了,你就是这样跟着你主子说话的?还是这个府里该是什么样子都是你一个奴才说了算的?谁教给你的规矩?我就不信你跟着贵妃面前当着皇上,后宫的安歇嫔妃主子都是这样跟我仗着腰子回话的?还是想着你就是当了主子了?”
见小曼拿出这一套的主子奴才来,李嬷嬷也没有词了。不管她的背景如何,毕竟这个社会最大的规矩就是主子奴才的。自己还是一个奴才罢了。李嬷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福晋开恩,老奴 是油脂蒙了心。福晋还是饶了奴才吧。”
小曼看也不看地上磕头的李嬷嬷,只是慢慢地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说:“你有什么错处?你的错处是眼里没有主子,忘了自己是谁。还有告诉你这个府里是九贝子府,一切都是九爷说了算。既然是九爷委托了我管这个府里说不得我就辛苦辛苦好了。主子的意思不是你们能猜出来的,还是你们想着自己身后有那一个撑腰?告诉你自打进了这个门你们就是这个府里的人了,要是这还是想着什么别的趁早给我一边安分着呆着。要是谁要干出什么吃里爬外,探听消息,忘了自己是谁了,我叫他后悔生出来!以后一个下人应该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李嬷嬷一个老当差的了,还要我教你不成?”
小曼示意浑身哆嗦的李嬷嬷离开,看着李嬷嬷红肿着额头蹒跚着离开,小曼忽然感到这一场战争也许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哪一种割喉战,只有彻底的压制敌人自己才能取胜。
看着走出来的九阿哥,小曼说:“我是不是变得面目可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