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有点奇怪,结果一整个下午都是有点闷闷不乐的,后来说这样下去我们要是真的有一天下台了,会是个什么结果?就不能想着给自己孩子留下一点什么。这样下去岂不是一切纲常都是要颠覆掉了。想来四哥是因为这里没有谁是真的能够大权独揽而生气,在四哥眼里我们可能都是大逆不道,藐视帝王威严的乱党了。”九阿哥有点郁闷的说着,现在九阿哥和八阿哥这些人逐渐都是接受了民主的概念,一点也不认为当皇帝会好到哪里去。
小曼听着九阿哥这样说也没有办法了,四阿哥是个皇帝,而且是个拥有一切权利的皇帝。想来看见这个标榜着人人平等权利制衡的国家,一定是心里不舒服的。这些言论给他带来的冲击一定是很刺激的。可是这就是历史的潮流,谁也不能阻止。小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感叹着说:“这些事情只是看你四哥自己想了。要是他真的不能接受,就是咱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还是看他自己好了。”
九阿哥舒服的枕着小曼的腿说:“也就是只能这样了,其实我很理解四哥现在的心情,以前在大清的时候我们这些阿哥都是天之骄子,后来被四哥政治的什么也不是了,在西宁的时候真是一言难尽。现在四哥的心里可能比我那个时候还要复杂。四哥想着的是大清以后的事情,他是害怕要是这个思想在大清扎根,以后那一个皇帝再是个软弱的,这一切心血就要白费了。”九阿哥真是很了解这些贵族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雍正恢复如常的面色下楼来了,看见这些孩子们都是很高兴,雍正问了弘鼎定下是哪家的古鸟馆,听了弘鼎的话后只是沉吟一下便没有说什么,是是说:“这门亲事是你自己选的,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了。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你的妻子,不要想着一些有的没有的。只是你这个福晋看着出身不是很好。弘旷要是没有看中那家姑娘,我这个四伯父就给你指一门好亲事。都是上三旗的大家闺秀。”结果雍正的话,一边的弘旷就叫着说:“真是谢谢四伯父的好意,这个事情还是要讲缘分的。我还很小,不想要考虑这些。”
“什么话?你和弘历弘昼都是同岁,现在弘历弘昼都是好几个儿子了,你们还是在这里散荡,像个什么样子?你阿玛和额娘都是把你们宠的不像话了,这件大事还是叫父母做主比较好。”看来雍正又要开始给这些孩子们来一段思想教育了,一边的弘旷赶紧说:“四伯父我的目标是先竞选参议院,然后再考虑自己的事情,爱情这个东西很难以标准化的。恩那个够和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孩相伴一生是最美好的。就跟阿玛和额娘一样。”
眼看着弘旷不受教,于是雍正又要把目标转在一边的三多身上,结果三多先吓得站起来对自己从未见过的四伯父说:“我额娘说搜不服以前是皇帝,可是您现在是退休了,为什么这个命令人的习惯还是保存着?”
小曼气得对着三多严厉的说:“你的礼貌都是跑到哪里去了?三多给你四伯父道歉。”
“我现在是青春期,很泡你的,这一点还请额娘体谅一下。四伯父对不起,虽然认为刚才我没有冒犯您,可是这是额娘的意思,就这样了,我跟您道歉。”说着皮皮的对着雍正道歉,小曼生气的对着三多说:“你这个死孩子,你以为就是青春期?你老娘还是更年期哩!看看谁怕谁。”
结果一边的那些孩子和九阿哥都是忍不住笑起来,九阿哥笑着对皮皮的三多说:“你这个死小子,把你额娘气得更年期发作。看我怎么收拾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小心我明年把你送去法学院,学学法律对你有点好处的。”这一下三多只好闭上嘴了。一边的甜心和弘鼎弘旷赶紧说:“额娘是最美丽了,不要生气了,小心长出皱纹的。”
雍正看着小曼九阿哥还有孩子这样热闹的早饭,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起来,想想这些年自己一个人不是在传膳的时候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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