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粗暴的扔上一辆驴车,一阵颠簸之后眼前的建筑不再是很低矮的平房了,渐渐的变成都是高墙的大宅院了。在一个看起来全被漆成红色大门前停下来,施美嘉被拽下车子,拖着向着那个人来人往的大门走去。门上没有牌匾,可是看门人却是一脸的高傲,眼光就像是刀子一样锋利。看来这是那个什么四贝勒府的后门了。那个伪善对着看门的点头哈腰做奴颜媚骨状,“这位爷,麻烦问一下,贵府里是不是要买个奴才?各位爷行行好,这个小丫头死了爹娘,要卖身葬父,各位看看,”说着施美嘉就像是一只被买到屠宰场的羊一样,被硬拖到那些人眼前展示起来。施美嘉感到从没有过的屈辱,她在心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那些侮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候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出来满脸的不耐烦,说:“乱糟糟的,这是干什么?这不是天桥!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撒野真是活腻歪了!”那个伪善赶紧的给那个管事开始推销了。也许是看着施美嘉被满是凶相的野狗给揉搓的就像是一个快要缺胳膊少腿的破布娃娃了,那个管事看看施美嘉的手脚,点点头:“进来拿钱,按手印吧!”于是施美嘉被拖进了这个宅院,在门房里那个管事磨着墨问施美嘉的年纪和姓名,看样子是要写卖身契了。
“回爷的话,这家子姓常,就剩下这个小丫头了,您老发发善心就给这个小丫头一口饭吃。”施美嘉的那个伪善舅舅开始说出了施美嘉这个身体的年纪出生日期来。施美嘉一听原来这个身体现在只有十岁,真是不幸,而现在竟然是康熙四十五年的年末,看来不是什么晚清的大乱局,没有什么打仗的危险。施美嘉暗自送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就听见那个管事的一边写一边念着:“本人甘愿卖身为奴,从今后任凭主人驱遣,死走逃亡,各安天命!”施美嘉忽然开口叫起来:“他们是骗子!他们骗我说只是开来这里做工的,不卖身。他们还把我家的房产和所有的家当都给拿走了,说是给我爹办丧事。后来他们说那些钱不够,让我还他们的亏空,说是让我给人家打工,并没有说卖身!”施美嘉这一嗓子可把这些人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刚才还木呆呆的小姑娘竟然口齿伶俐的说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那个管事脸一板,扔下手里的笔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讹诈!叫人把你们绑起来,送到九门提督府去问罪。”那个伪善看着眼前的形式不妙赶紧说:“我们就是这个小丫头的邻居,不过是好心的帮着她找个吃饭的地方,她要不肯卖身,就让我们把她领回去。”说着就要拉施美嘉,施美嘉躲在管事的身后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不是我的邻居。你是个坏人!我听见你要我买到怡红院什么的地方。”伪善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野狗倒是先沉不住气了,对着施美嘉喝道:“放屁!我是你二舅舅,自然能卖你!给我滚过来!”结果那个管事忽然变了脸说:“慢着,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到底是这个小姑娘什么人?看着这个小姑娘是个旗人,你们这些王八崽子,竟敢连旗人都敢卖!来人把这些目无王法的东西给我绑了,送到衙门里重重的上刑,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一下那两个坏蛋傻了眼,最后那个野狗狠狠的瞪了施美嘉一眼说:“小丫头片子,算你狠!”说着便忙不迭的逃出去了。
看热闹的下人们都被管事轰走了,那个管事看了一眼瘦弱的施美嘉,很惊奇于施美嘉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惊恐,一双眼睛很平静的看着他,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情一样。说:“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我倒是可以猜出一两分,你小小年纪就遭此大难,真是可怜。你姓常,这是咱们满人到了关内跟的汉人的姓氏,你们家满人的老姓是什么?”施美嘉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到自己穿的这个身体还是个满族人,真是后悔几天早上为什么不看看那个牌位上到底是写了些什么啊!于是施美嘉只好装的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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