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往的百姓也大都衣着朴素清贫者众,类似现代的大栅栏,不由兴奋的跳下车扶着额娘逛去了。
真切的进入到三百年前的平民集市,那感觉和逛现代任何一条民俗街是不一样的,卖菜的,卖首饰的,捏面人的,吹糖人的,套圈的,卖花的,等等应有尽有令人眼花缭乱,一切都是生动的古老而又梦幻的。
楚楚仿佛走进了一副清朝的写意画中,一会儿功夫,她已是腹中满满,什么豌豆黄啊,咯吱合等小点心尝了个遍,额娘哭笑不得,点点她的额头道:
“还说自己二十五了,额娘看你这妮子十六都是多说”。
楚楚嘿嘿一笑,见边上有个吃面的排挡,浓浓的牛肉汤清香挑逗着人的嗅觉,遂拉着额娘进去坐下,叫了两碗牛肉面,额娘摇摇头也依着她,要说这清朝的牛肉面那真叫好吃,汤头浓香面条劲道,纯天然无激素啊,吃的楚楚满头大汗。
吃饱了和额娘出了档口,见边上一个老汉坐在墙角处,面前摆着一筐像蒜头的水仙疙瘩,很少人光顾,遂走过去道:
“大爷这水仙怎么卖啊”?
老汉见有人来,高兴的站起道:
“姑娘这花很便宜一文钱五个,别看现在难看,等到开花时可香了漂亮着呢”。
楚楚想了想心道:这儿物价真够低的,那三百两要是省着,估计够一般老百姓过上几十年了,还记得有一年心血来潮买了盆水仙养,在网上看过一些雕刻水仙的文章,亲手炮制了几盆送朋友,至今还记得些流程,若是买些回去按现代的手法雕刻包装,让阿玛先送些先到佟府试试,如果认同,倒是一条不错的生财之道。
过一阵趁着过年应该能发些小财,没办法,原始资本积累阶段啥钱都得抓啊,小声和额娘商量了一下,额娘叹道:
“额娘早看出来了,你这丫头就不是个安生的,随你吧”。
于是当灯火初上的时候,一家三口带着一筐水仙疙瘩和楚楚强烈要求的文房四宝回家了,一回到家,她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蜗居,边琢磨边写起来,真累啊,这毛笔真不是一般人能使得顺的,幸亏大学学的中文专业,不然这繁体字就直接把她整成了半文盲,还创啥业。
刚刚向阿玛打听,阿玛说距离她们菜园不远就有个烧瓷的民窑,那里的老板也是个包衣旗人,和阿玛相熟,于是她想起了这个主意,画她也不大会,但是诗词还勉强记得些,想几句咏水仙的,写在胚胎上,再让师傅烧些新鲜的形状,配上切割好的水仙,也有些野趣不是,写了半夜,才写了一首水仙诗,不是不会实在太难写了,楚楚决定一会儿和阿玛到那窑上直接念给师傅听,他总会写吧。
左右先做出几个试试,天刚亮楚楚就兴奋的和阿玛来到了窑上,这里虽然简陋但很规整,顺着窑洞不远盖了几间砖房,里面有几个师傅正给泥胚上色描画,其中一个大胡子的中年大汉,看见她们进来遂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和阿玛寒暄几句,就把她们让到了旁边一间待客的房中。
楚楚稍稍打量一圈,这间房显然是个临时休憩的所在,没有土炕,只在角落里设了张半旧的塌,其上有些简单的被褥,靠窗陈列着简易的木格,上面摆着许多待烧的半成品,楚楚顺手拿起一个白描青花大碗端详,虽然线条勾勒比较粗糙、随意,但自有一股天然质朴的意趣。
“楚楚”
听到阿玛的呼唤连忙过去见礼,听阿玛介绍这位大胡子叔叔叫乌扎拉,是镶蓝旗的包衣,楚楚嫌麻烦搞不清这些满族的姓,就直接叫乌大叔,和乌大叔简单的说了她要的式样,昨个楚楚就琢磨着第一次试做,不妨简易些为上。
就让大叔只做四个圆形底,花形边的底盆,盆壁上不要复杂的描摹,就用白描青花,简单的画四幅写意梅兰竹菊和她抄的诗就好,交代好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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