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不知,只因一个月前老奴夫妇,在海子边上救得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妮子,那妮子醒来并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只记得名字和父母双亡,老奴夫妇怜她无依无靠,遂认作闺女,也权作百年之后有个送终的人,已经报了户,本想今日报给佟管家的”。
二老爷听到此点点头道:
“你倒是个有福的,看这意思是个机灵的丫头,明日带来见见,若是头面齐整,进府当个大丫头也是你的造化了”。
佟老汉偷偷捏了把汗,暗想虽然接触仅仅一个多月,可是楚楚的性子自己多少也能瞧出一二,断不是个与人为奴的料,再说这大宅门里的龌龊事向来说不清,还是躲远些平安喜乐。想到此忙道:
“回二老爷,您抬举她原是她天大的造化,可是我那丫头长的很是平常,除了识得几个字,没别的出挑处,就是府上的烧火丫头,看着都比她齐整,她也就是个上不得高台面的乡下丫头罢了。”
四阿哥这时说道:
“这盆上的诗句,可是你那乡下丫头想出来的,倒是个识文断字的,你家里还有两盆吧”。
佟老汉道:“真真神了,四爷怎的就晓得老奴家里还有呢”。
四阿哥微微一笑道:
“这盆上的诗句只得了四句,令四句肯定是在另外两盆上,这也不难猜”。
佟二老爷道:“我说老佟头,你那丫头你舍不得就算了,另外两盆水仙明儿一并送到四爷府上,权当你孝敬主子了,另外按你今儿送来的式样,再置办五十盆年前送来,放心不白白要你的孝敬,也按府里的年例给你,让你宽裕些,好给你那丫头攒些嫁妆”。
佟老汉大喜过望磕头谢恩,随着佟福退了出来。
到得角门外,扯住佟福拿出一个荷包塞给他道:
“大管家辛苦了,多亏您,老汉才讨了这个便宜,您别嫌少,年前肯定还有孝敬”。
佟福垫垫估摸得有二十两,遂收入怀中笑道:
“你这老货是个实诚的,你那水仙也是新奇,既入得了皇阿哥的眼,市面上也必值些银子,说着从袖子了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甩给佟老汉,这是老爷答应你的定钱,眼看着这就腊月二十了,你也紧着点儿,那五十盆水仙赶紧置办,要是误了府上的年事,你可吃罪不起”。
佟老汉接过银票,将其中一张塞给佟福,佟福这时倒是没接甩甩袖子笑道:
“你这老货一年到头也不容易,这是你那丫头的造化,今儿不要你这孝敬,办好差就是谢我了”。
那佟老汉这才千恩万谢着告辞了,一路上暗想五十盆就是五百两啊,自己送一年的菜加上赏钱一年下来,也就五十两左右的收益,减去孝敬打点的,剩到手里的一年大约只有二十两左右,这楚楚鼓捣了几盆水仙,就是几百两,自己老来捡的那是闺女简直是财神啊。
况这丫头机灵又孝顺,满脑子的鬼主意瞧着就喜兴,这定是佛祖怜惜自己两口老来无依,故送了楚楚来当自己的闺女,想着想着不觉念了几百声的阿弥陀佛,忽然想起楚楚交代自己的事情,遂又绕到集市买了些彩色丝线,高兴的回家了。
却说楚楚和佟大娘这时正在家里等着佟老汉,娘俩都在老夫妇的东屋里,佟大娘手里做着楚楚要的棉靴子,缠枝莲花的青花缎面已经基本成形,就等和鞋底缝上就完工了,佟大娘拿起鞋底比比,不由笑道:
“你这丫头虽然不会女红活计,这心眼倒是个灵透的,瞧这棉靴的式样,就是各府的福晋格格们恐怕也没穿过,真真好看又暖和”。
楚楚也凑上前端详了片刻,看着和现代的雪地靴基本差不多了,黑色的底配上青花的面,倒有些另类的民族风情,心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在现代今年满街都是这种棉靴,既柔软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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