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蟹河蟹同志们自省想像)房中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楚楚呻吟求饶声伴着四阿哥粗重如野兽的喘息直到天蒙蒙亮才渐渐停歇.
外间两个值夜的小厮早早就被高毋庸赶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在外面候了一夜,也暗自纳闷了一夜,里面得事情自然瞒不过他,自己本就是管着内务的,这些个房中事也是自己的分内事,平常他伺候四阿哥去各房也就是应付差事,每次不过一刻钟四阿哥就会起身从不在那个妻妾房里留宿,才落得直到如今建府九年了,除了大婚前的侍妾李氏得了个格格,至今没有别的子嗣,因为这个自己被万岁爷和贵妃娘娘责问过数次,美丽妖娆各具风情的女子也被上头赏下了不少,可是无论你多么千娇百媚貌美如花,那位爷依旧是老样子的不食烟火镇定自若,自己一度以为这位爷是不是这方面出了什么毛病,可是每次太医请平安脉自己都私下询问过,太医们众口一词,四爷很健康.
自己本来还持着怀疑态度,可是这一晚却彻底颠覆了自己的想法,自己这位爷那是坐怀不乱的佛爷,根本就是乐此不疲的色中恶鬼,自打伺候四爷开荤起还从没有这么不节制纵欲的时候,哪位佟格格瞧着柔弱纤细,这彻夜的呈宠恐怕够呛。
楚楚被这个不知消停的四阿哥摆弄了一夜,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所有地方都研究了个通透,早就忘记了自己是初次,变着法的折腾,那真是花样百出,楚楚几乎认为后世流传的房中术是这位冷面皇帝编篡的,这哪是冷心冷清的冷郎君,分明是精通此道的西门庆,若不是自己最后软着身子低声哀求,这位爷还不肯罢休呢,楚楚昏睡之前的最后想法就是这种运动一点儿也不好玩,遇上四阿哥这样勇猛的床伴早晚得做死在床上。
四阿哥其实知道自己很过分,没有顾虑到这丫头是初次经受不住,可是面对这么一具活色生香的又是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自己就是想忍也忍不住,彻夜的疯狂不禁没有使他疲惫,反而令他觉得身心愉悦,精神百倍,心疼宠溺的扫过怀中酣睡的小女人,玉体上到处是自己爱过的痕迹,小脸上透出丝丝疲累,精灵的大眼此时紧紧的闭着,眼睑下有些淡淡的黑影,似乎都在控诉着自己的罪行,四阿哥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微笑,轻轻低头蹭蹭楚楚白皙的脖颈,怀中的人儿仿佛不胜其扰,细微的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四阿哥披上衣服,用自己的大毛斗篷严严的裹住楚楚的身子,巡视片刻没有露出丝毫肌肤才,唤了高毋庸进来,自己抱着楚楚到对面泡温泉去了,高毋庸急忙招呼下人更换床帐被褥,待收拾停当了,四阿哥也抱着楚楚回来了,四阿哥挥手示意高毋庸下去,自己才把怀里的楚楚放在柔软干净的床上,自己是真累坏这丫头了,以至于自己抱着她给她净身她都没醒,轻轻的盖上丝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出去了,穿过月洞门走到了后院,中间的空地上胤祥正在舞剑,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照在院中舞剑的少年身上,显得如梦似幻,胤祥见四哥出现在后院很是稀奇,立住身形打量了四阿哥一遭,见这位平常冷静持重的四哥,今儿倒是温柔和缓了许多,浑身都透出一种餍足的味道,
笑道:我只当四哥芙蓉帐暖度春宵,君王从此不早朝了呢,怎的出来的这般早,又神神秘秘的凑到四阿哥身边道:说真的那丫头味道如何,四阿哥瞥了他一眼道:
极品
胤祥不信的撇撇嘴角:就她那青嫩的样儿还极品,四哥还是见识的少,那天弟弟给哥哥寻得个真正极品的扬州瘦马来让您开开眼,您就嫌那丫头塞牙了,
四阿哥也不与他一般见识,暗道:自己这个丫头的好处还是只有自己知道就好,自己可不是来和他争论这些事的.
琢磨着楚楚的事情自己还得尽快安排,经过了昨天自己恐怕片刻也离不了那丫头了,我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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